关掌柜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伙计,“不是叫你照看好小公子么?怎叫小公子跑去了厨房闹事儿?!!!”
伙计垂着脑袋没有顶嘴。
关掌柜冲钱大厨离开的方向狠狠淬了一口浓痰,“呸!!什么东西!还说什么大厨子呢!!也不是没能赶得上那名苑酒楼的生意呢么?!!”
钱生怒气冲冲地从和悦酒楼离开后,便顶着一身的怒火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他的几个徒弟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大家伙本以为他还要这么继续走下去,却没想到钱生竟是在前面突然停下了,好在跟在他身后的时言才反应够快,才没有让自己撞上。
钱生闻着鼻尖那一抹若有似无的香味,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是一阵糕点的甜香味。
这味道倒是让钱生想起了一件事儿。一个多月前,有人曾来寻他,说在福安镇上有一种糕点卖的很是出名,每日都是要踩着时间点儿买的,迟了便是要没了。此前,钱生只是觉得,不过区区糕点,再好吃又能好吃到哪儿去?便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这阵子受了那名苑酒楼的气后,他倒是有些好奇了那传闻中糕点的味道了,钱生想若那糕点当真那般好吃,他或许可以问那人得了技术,而后用到和悦酒楼中,或许……便能将那名苑酒楼彻底打败了呢?
钱生会这般执着地想要打倒名苑酒楼,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那酱料的事儿。可是越是到后来,见那名苑酒楼的生意在他的打压之下竟一日比一日好,他本以为是他们从哪里请来了什么大厨,可经人一打听才知道那名苑酒楼里的厨子始终都只是那么几个,要知道他钱生的名号在整个永乐县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他这样的手艺竟是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厨子给打败了,这叫他怎么能甘心!
是以,眼下只要是能够打败名苑酒楼的法子眼下他便是都想要试试!再说了,就算那糕点眼下用不上,日后做喜宴也是能用上的。
思及此,钱生便冲身边的时言才问道:“言才,你可听说过这镇上那什么发糕?”钱生皱眉,用力地回忆着当时那人与他说的名称。
当时言才从钱生嘴里听说了那‘发糕’二字时,他面上的神色不由的一愣,随后目光便落在了钱生身上,想要从他的面上查看到他想要做什么。
“问你话呢?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钱生见时言才只看着自己不说话,语气便不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