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外头的小厮,听到里头赵子晏的怒骂声,纷纷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赵子晏扯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冷着脸道:“立刻派人将那孙孟然给我绑来!救不活冷面,便将他的脑袋也留了!”说完,他将手中的帕子往一旁一丢。
“是……小的这就去让人绑孙孟然。”
喜来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心里对少主方才用的那个绑字,却有些不满。到底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怎么能用这么粗鲁的办法。这冷面的伤虽重,但也不至于要了性命,多少次他都以为冷面要死了眼泪都挤出来了,却又愣是活过来了。
待孙孟然被‘请’到赵府对冷面进行诊治后,喜来才敢去寻赵子晏。
此时赵子晏正立在花园的一处亭子内,他眺望着面前平静的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地修长。
喜来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便在心里暗自叹息道:诶……说起来少主也是个美少年,偏生却要背上那样的重坦,年纪轻轻便生的浑身便是戾气,叫人还真难以靠近。寻常人家的少年郎在长成少主这般年纪的时候,孩子都有俩了,可他少主呢?愣是用清冷地气质赶走了那些对他有好感的女子。
喜来的心里虽是这么想,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他小声地来到赵子晏身后,“少主,孙郎中请来了,已经为冷面看过了,现在正在缝针,据说只要止血了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
赵子晏清清淡淡的应了一声,手却不由的攥了紧!
今日他得到消息,当今朝中那位名声赫赫一品左丞相金何要从这福安镇经过,这人一直是他与父王心中的隐患。
近年来,作为朝中大官,金何可是为朝廷建设提出过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在当今圣上面前更被称为可靠的臂膀。
若是换做其他的时候,想要除掉这么个人,着实是有些伤脑筋了,但今日金何既然自己将脑袋送上了门来,他赵子晏焉有不收之礼?
是以,赵子晏在暗中集结了自己的影卫,在路上做了埋伏,想要就此砍掉圣上的臂膀。
正好……可以顺便引蛇出洞。
赵子晏想,依着那人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有人要对朝中重臣下手,定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这重臣还是圣上的心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