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头又怎样?这永乐县的县太爷还要给我三分脸色呢!!!就算今日我当着县太爷的面将这丫头给办了,那县太爷也不想怎么样!!”大约是华子的话叫钱生听着十分不爽利,钱生突然高声道。
“师父息怒,我倒不是怕县太爷会不给师父您面子,只是怕大师兄……”华子的话又顿了顿,“今日我瞧着大师兄的举动很是反常,好似与那丫头有什么交情似的!若真如我猜想的这般,我怕大师兄会不会寻来此处救人呢?”
华子这个人心里对时言才是真的不喜欢,逮着机会便在钱生面前上眼药。
钱生闻此偏头看了华子一眼,他打过交道的人多,眼下华子心里有什么心思他又哪里会不知道?
“放心,你大师兄没来过这儿,便是真与那丫头有交情,想要寻也寻不过来!倒是你!别以为为师平日里对你宠溺一点儿,你便可以胡作非为了!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你大师兄还不是你能诋毁的!”
华子一开始面上还带着笑意,当听到师父后面的话后,面色便是猛地一滞,待他目送钱生离开后,眸中升起了一股子怒意。
自打他跟了钱生后,便在钱生面前端茶送水做牛做马,其他师兄弟不屑做的事儿他都做了。
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在师父面前多得点儿脸么?可师父又是怎么待他的?明面上在众位师兄弟面前,他对他好似对大师兄没有什么区别。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些真材实料师父根本就没有教他。眼下他不过是在师父面前说了两句大师兄的不好,师父便这般呛他,实在是可气至极!
陆为霜跟着那人来到这处宅子内院的一处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