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地来到陆为霜身边,过了半饷才道,“安婶子,劳烦您去给为霜做些热粥吧……我怕她待会儿醒后会饿。”
“诶……”
安婶子见苏曜不说,便也不再多问。
回想到昨日,苏曜在知道为霜不见后做出的反应,以及……安婶子猜想,曜儿大概是有什么不能叫他人知道的秘密的吧。
安婶子静静地退了出去。
韦山和韦水从房梁上一跃而下,韦山道:“主子,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日夫人回到家便叫钱生带走,这一切却是有人目睹一切的。”
韦山见自己主子不说话,便继续道:“昨日钱生带走夫人时,那纪安的母亲正巧就在这附近,她瞧见了却是没有呼救,甚至……进屋毁了夫人失踪的证据。”
苏曜闭了闭眼睛,脑中浮现起了他昨晚回来时院子里的场景,本该在厨房的篮子被搁置在了鸡棚上,而那篮子上还染着黄色的蛋液……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眸子里就好似有狂风呼啸而过,半饷才平静道:“杀了。”
韦山和韦水闻此,偏头互视了一眼,而后冲苏曜抱拳行了个礼。
过了片刻,苏曜见两人依旧在原地,似乎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便道:“还有事?”
韦山犹豫片刻后才道:“那些绑走夫人的人都叫赵子晏寻来的衙役带了回去。”
“钱生呢?”苏曜道。
“也被带走了……”韦山回道。
“行了,退下吧……”从苏曜说话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在两个手下面前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沉默寡言地苏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