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安裕绕过了孙孟然径直来到了那妇人面前,眼睛都没眨一下,伸手便‘啪啪——’连着两个耳光甩在了那妇人脸上。
毕竟安裕是常年干农活的,一身蛮力可是那妇人那样的小姐比不上的。若真要细究起来,安裕那气势与手劲儿可不比那妇人小。
那妇人被安裕的两个耳光甩的七荤八素,嘴上的辱骂终于停了下来,瞬时耳根子情景了不少。
“这两个耳光,便是还你方才你二话不说打了我与孙郎中的。”安裕的神色冷淡,在她的脸上除了漠然几乎看不出任何不表情,若不是她脸上那个若有似乎掌印,寻常人便会以为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呢。
那妇人被韦山韦水架着双手,似是被打懵了,待安裕说完话这才反应过来,正当她红了眼圈,欲继续开口怒骂之际,一个耳光又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啪——’地一声,直接将她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辱骂给扇了回去。
“这一巴掌,便是要你看清现实!”安裕唇角微勾,一脸不容人质疑的模样,“我与那个负心汉早在二十几年前便成婚了,请问你呢?你那时候在做什么?只怕是还在家里绣花?”说着安裕偏头扫了一眼那两个不过十几岁的孩童道:“瞧他们俩的年纪,想来你们俩成婚也不过十几年?”
“今日我便是告诉你,我与你相公郎情妾意的时候,你都还未及笄呢!怎么?当初抢了我的相公,在我相公面前做了狐狸精状,眼下瞧见我了竟是做起了贼喊捉贼的事儿来?是谁给你的自信?”安裕凛然一笑。
那笑容竟是叫妇人不由地一怔,心底莫名地升起无数说不清楚的恐惧感来。
“就那样的男人?”安裕不屑地冲躺在地上惨叫的贾桂努了努嘴道:“背叛一次就够了,你以为我稀罕吗?”安裕伸手替那妇人整了整她有些凌乱的衣裳,“你知道什么人与贾桂最是相配吗?我觉得你不错,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