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李氏本是带着看好戏的自信回苏家的,却不想从张妈口中得到的消息却是叫她失望。她将宝压在了钱生身上,也总以为像钱生这样在永乐县内有声望且手段又狠毒的人,定是能够顺利的替她将陆为霜解决了。却不想,陆为霜没事儿,那钱生反倒是自己栽进了大牢内。
苏李氏不明白陆为霜究竟是什么怪物,为何明明许多万无一失的计划,用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有任何效果?一想到此前自己的下场与眼下钱生的下场,苏李氏的心里便不由自主的发起一阵寒意来。
偏生在这种需要有人安慰的时候,苏立却是对她视而不见。
她回苏家后,苏立要不便是在外头会朋友,要不便是在谈生意,即便是回来他也住进了那苏曜曾住过的后院屋中,一连几日都未曾踏进过这房门半步。苏李氏心中有气,却又不好当着苏立的面发泄出来,一日日地只觉得心中一阵憋闷。
“夫人,方才我在外头听说,那永乐县的知味节厨神大赛的桂冠竟是叫一个小丫头给夺去了。”张妈冲屋里走来与苏李氏说话着,却完全未察觉到苏李氏面上那难堪的脸色,“夫人,你说那姑娘会不会也同钱生一般?嫉妒心爆棚呢?若是那样,或许也是个可以值得利用的人物。”
“啪——”张妈的话音未落,苏李氏手中的杯盏已经砸落在地上,伴随着巨大的破碎声,那杯盏已然碎成了渣渣。
张妈距离那杯盏破碎的地方近,有碎片飞溅起时不偏不倚地正好划过张妈那张充满褶皱的脸,瞬时血珠便从她那伤口中沁出。
张妈只觉得脸颊一痛,却也顾不得去查看情况,只忙忙跪倒在苏李氏面前,“夫人息怒!”
“哼——’苏李氏冷笑了一声,“张妈,你在我身边也跟了一年多了,眼下我想听什么,你莫不是不晓得?”苏李氏神色冷然的盯着跪在她面前,垂头不敢抬起的张妈身上,“什么知味节,什么钱生眼下我都不在意,若是此时能传来一个陆为霜已经死在回来的路上的消息,或许我还能解几分心中的怒气!”
张妈哆哆嗦嗦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