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见此,忙上前,“乖,叫这郎中伯伯看了之后,便不痛了……”
孙孟然坐在床边,当他撩起两个孩子的衣裳看到那衣裳之下的斑驳伤痕时,眉心不由地一蹙,方才还一副不正经的面上,神色瞬时凝滞了,查看了片刻后才冷声道:“这两孩子年岁还小,我只能给他们开些膏药抹伤口,只是这般好的慢。”转头他对上齐玉的眼睛,“至于你……除了每日要涂抹药膏之外,每日也要服用汤药……”说着也不等齐玉开口,便径直挪到桌边翻开药箱从里头拿出了两个盒子来,“这是外涂的膏药,每日早晚各一次……”
齐玉伸手接过,将两盒要紧紧地握在了手中,看着正在桌边写药方的孙孟然,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却听陆为霜道:“诊费我会给……”
陆为霜又从厨房端了粥来,苏曜便跟在她的身后,“大嫂,你便是在我这好好养伤,暂且什么都别去想……”陆为霜的话顿了顿,“当然,你若是有什么想明白了,也可以与我来说,苏越……我便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齐玉看着陆为霜那护着她的模样,鼻尖竟是一酸眼眶莫名地便湿润了。
这样挨打的日子,齐玉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了。齐玉只知道为了两个孩子她只能不停地忍受着那般如同地狱一般的生活。这样的苦,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直到去年为霜的一句话,似乎将她所有的秘密都撕开了一般。
陆为霜的眼睛就像是能够读懂人的心思,从前她以为自己便是一个看得通透的人,直到遇上为霜,她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算不了。懦弱,博爱,太过心善。以至于任由枕边人这般欺负自己,自己也说不出来一个不字,就连在自己的娘家人面前……她都不敢说一句苏越的不好。
若不是为霜的那一句,“若有事,便来寻我……”只怕眼下的她还在那阴暗的苏家,躲在房间里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
今早为霜与她说过那些话后,她便认真的考虑过了。那样的生活,她或许是能忍的,可是她却不能让两个孩子跟着自己受苦,即便是为了他们,她也该振作起来才是。
韦山韦水坐在屋顶上,两人偏头将目光从里头收了回来。
“齐玉太心善了……”韦山道。
“呦?”韦水像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韦山,“没想到咱们韦山居然也会这般啊……”
“怎么?”韦山挑眉偏头看向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