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孟然正因心虚狠咬了一口大肉包子,在听到陆为霜的话后,差点没将自己给噎死。待过了半饷,孙孟然将嘴里的包子彻底咽下后才道:“胡说什么呢?我今日是来寻齐玉的,说好要来复诊,今日刚巧医坊得了空便寻来了。谁知你俩不在,我便只能去寻安家的,安家的要下地我也只能跟着一道来了……”
陆为霜听着与一旁的苏曜交换了一道眼神,只听苏曜缓缓开口,“方才韦山韦水来寻我。说医坊忙得不行,你那药童只怕是应付不过来了……”
孙孟然面上的神色一变,“我出来时病人却是不多的!”他这话说得十分笃定,甚至引来了那边还在除草的安婶子一家人的注目。
安丰不知这边在说什么,只冲孙孟然道:“孙郎中,你可多吃一些……这几日你日日都来,咱们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说完,安丰还不忘嘿嘿笑了两声,完全没有瞧见这边的孙孟然脸已经黑如锅底。
“哎呀,我这安姑啊,从前跟了个渣男,感情上受了创伤,要想再接受一段新的感情……老孙,你还需努力啊!”陆为霜老成的拍了拍孙孟然的肩膀,而后才与苏曜两人当着孙孟然的面携手离开了这片土地。
见这两人这般对自己的,孙孟然恨恨地嚼着手中的包子,就好似那包子里头的肉是用陆为霜与苏曜的肉做成的。
回去的路上,当陆为霜路过上紧闭的苏家大门前时,脚上的步子缓了缓,目光冲那朱红色的大门上淡淡一扫。齐玉来陆为霜家里也已经有五六日了,但这苏家却没有任何寻人的动静,只有苏立曾来寻过苏曜,当时也没说什么,只在门口询问苏曜身子如何便兀自离开了。
齐玉携子离家,苏家这般淡漠的反应倒是叫陆为霜觉得有些诧异。
陆为霜本以为,齐玉在苏家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不管怎么说齐玉也为苏家添了两个子嗣,可想到……这会子齐玉带着两孩子离开,那苏家竟也没有要找齐玉的动静,可真真是凉薄透彻了!
她曾答应齐玉,要让那苏越付出代价。但眼下却还不是时候,其实……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这报应迟早也会落在这苏家的一家人上。
比如,几日前她便瞧见苏越一身狼狈地回了苏家,一打听才知道原是叫人拦在路上挨了揍。苏越打齐玉虽是有一手,可偏生是个欺软怕硬的,在那些找事儿的人面前竟任由他们动手,连一声都不敢多吭。
目光在那朱红色的大门上停留了片刻后,陆为霜这才转回视线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