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自然是能代表苏曜也许就是那人的证据,只……在这之前,他必须将事情理清楚了。
苏家不是小户人家,这样的玉佩或许是其他人上门拜访时所送的礼也有可能,在确保万无一失之前,赵子晏是不会轻易行动的,若是打草惊了蛇,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喜来见赵子晏表情凝滞的模样,不由地又在心里道:自打从那永乐县回来后,少主很少会这般了,想来应当又是那人的事儿有了进展,只是这事儿与那苏家又有何关系呢?
“喜来,你下去在门口守着吧,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赵子晏冲喜来道。
不多时,张妈便被带进了书房。
区别于昨日她从苏家离开时穿的那身仆人衣裳,眼下的张妈显然是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只衣裳虽新,但面上的狼狈也不是作假的,只见她一脸惊恐的模样,显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带到此地来,他们是谁,又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昨儿个她匆匆赶来了镇上,将一些首饰物件当了之后,便跑路了。连夜赶到隔壁镇,总以为没事儿了,便在镇上买了新衣裳,寻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住下,却不想今儿个天都还未亮呢,便叫人闯进客栈的人给掳来了这里。她的脑袋被蒙了一路,到这儿时,早已经分不清楚什么东南西北了。
只眼下当长辈的被带到这书房,瞧见立在自己面前那一身锦衣华服的公子时,张妈的瞳仁便是猛地一缩,浑身紧张地抖个不停。
这是赵公子,此前在村子里张妈是见过的,赵公子不是应当在福安镇才对吗?怎么?……难不成她又被掳回福安镇了?
莫非是这赵公子与苏家竟是有什么交情?她跑了之后那苏家便寻了赵公子去寻她?越是往这块儿想,跪在地上的张妈身子便越是抖个不停。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要死在这儿了的想法。
“你便是那苏家的仆人?”赵子晏站在她面前,低低地俯视着她。
张妈不敢抬头,只艰难地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