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张妈战战兢兢地回着,“老奴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赵子晏冲冷面望去,冷面也点头道:“这人确实在那客栈当了不少金银首饰,也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不少银票……”
冷面的话,赵子晏心里自有判断,微微点头后,便又命冷面将张妈给带了下去。
半响后冷面回来了,“少主,这张妈该如何办?”
赵子晏犹豫了片刻后,才摇了摇扇子,笑道:“一个刁奴罢了,此前也给疯丫头下了不少绊子,疯丫头既然不愿追究,我便卖给她一个人情……沉塘,这种刁奴留着也是祸害!”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是要召集人马去福安村吗?”冷面道。
在冷面看来,眼下这事儿已是水到渠成,既然此前有苏家的奴仆说过曾在苏曜身上见过这玉佩,而眼下那玉佩又是被张妈从苏李氏的暗格中偷出来,如此一联想,那不就是苏李氏看不惯苏曜,偷了他的随身玉佩占为己有了么?
是以,他觉得这事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进行细查的地方了。
赵子晏闻言却是良久的沉默,他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摸索着手中那祥云玉佩,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思索什么。
“将苏李氏给我‘请’到府上来,若是依着方才那刁奴所说,眼下那苏家只怕是不保了……”赵子晏转身在圈椅上落座,背靠着圈椅上的软垫,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祥云玉佩。
冷面不知道少主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只他本就是少主的手下,有些事儿也便不能过于掺和,只能领命出去寻人去了那福安村。
待给手下交代完事儿后,冷面这才回到了书房。
“你是不是不能理解我为何会如此谨慎?”赵子晏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