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韦水去医坊寻了白术之后,便脚不沾地地飞快赶往了福安村去通知主子与老孙。
韦水的轻功是暗卫里头也是数一数二的,可即便如此,此番从镇上赶回福安村时他也丝毫不敢怠慢,生怕错了时机。
清晨十分,苏立终于在众人的照料下转醒。如此遭逢一场大变之后,苏立竟也像是想通了一般,醒后便也没有再主动提起过苏家那些事儿,倒是苏曜主动与苏立说了苏家的情况,苏立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让苏曜拿了纸笔,写下了一封休书,命苏曜送去给那苏李氏。
韦水匆匆落在院子时,孙孟然正在院子里挑拣草药。他叫突然落在面前的韦水吓了一瞬,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胸口冲韦水责骂道:“混账东西!是想吓死老夫么?你……”转念一想,苏家的齐玉与两个小的也还在这院子里,便又忙闭了嘴。
孙孟然用手拍了拍他自己的嘴巴起身,正欲往那厢房走去,却听那厨房里有声音传来。
“孙郎中,方才你是与我在说话吗?”齐玉抱着苏烈从厨房探出了脑袋。
孙孟然忙摇头,“不……不是,这也不知是怎的了,这个时节居然有蚊子。”说着,孙孟然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哦——”齐玉缩回脑袋,继续回厨房准备午饭。
“韦水!方才我与你说话,你为何不理会我?你这般莽莽撞撞地若是冲撞了孩子可怎么办?!”孙孟然一面指责一面往屋里走去。
可一进屋孙孟然便瞧见韦水立在苏曜面前,垂着脑袋一脸肃然的模样,谁不知道韦水的性子向来便是油腔滑调,活跃跳脱没个正形,眼下他如此模样,倒是叫孙孟然觉得疑惑了。
“怎么?”瞬时,孙孟然也正经了起来,将目光从韦山身上转移到了苏曜身上。
“曜儿,你去吧,为父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你自个儿的事儿要紧。”孙孟然没有等来苏曜与韦水的回答,反倒是等来苏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