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就当我欠她的

苏曜的肩膀上,印着一排清晰地牙印,若非孙孟然已经将伤口稍作一番处理,此时只怕是只能见到一片血肉模糊,连原本的牙印都难以瞧见。

看着孙孟然将绷带在自己肩上缠好,苏曜不动声色地将衣裳重新拉上肩头,“算不得什么……此前受的刀伤剑伤比眼下却是要严重许多的。”苏曜系上自己的腰带,目光落在了那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身上,眼神之中充斥着一股子怜爱与不忍。

“你啊……可真不知该如何说你。”孙孟然收拾着自己的药箱,“你受过许多伤,这虽是不假。但因着一个女人受伤却是少的。可你自打认识了她后,你身上却经常出现一些本因可以避免的伤口,当初的野兽攻击是,此前那背上的剑伤是,眼下这牙印也是……”

苏曜盯看着床上的人儿,缓缓起身来到床边,似乎根本没有将孙孟然的话听进耳中。他伸手轻轻地抹去了陆为霜脸上的泪痕,满脸的歉疚与悔意,此番他若是不与她置气,若是与她一道来这福安镇,阿婆的离世他或许改变不了,但至少可以阻止她受伤。

“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吧……”

孙孟然整理好药箱正欲准备离开,便听到苏曜这没头没尾的话传来,他转头看着面前的苏曜,有些恍然。

他跟在苏曜身边已经有十来个年头了,在他的印象里,苏曜时而玩世不恭,时而冷漠如霜,却鲜少像眼下这般柔情似水。他虽未见过,却也知道……苏曜这样的一面也只会给面前这个女人,除了她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牵起苏曜的喜怒哀乐。

“这几日,王阿婆这里的事儿我怕是抽不开身,义父便是烦你照看了……”苏曜看昏睡中的陆为霜冲身后的孙孟然淡淡地道。

孙孟然没有答话,只点头退出了厢房。

王阿婆本就是独居老人,她离世了也没有后人为她殓尸入葬。这事儿自然便交到了与王阿婆关系甚好的陆为霜与时言才一家子身上。

相比于陆为霜的悲恸,时言才的情绪倒是要稳定一些。他毕竟是个男人,在面对这些事儿上,他总不能像个女人一般哭哭啼啼,该担负起来的责任也还是需要他来扛。

是以,除了守灵交由陆为霜以及时嫂子负责之外,其余一些入土之事便都是他在外头把关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