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你光是穿这么一身行头出去,也没多少信服力吧?当初在永乐县可是有不少人见过许知味的打扮,若有心学着许知味的行头假装也不是没有可能。”苏曜道。
陆为霜随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将面具往面上一戴,“这位公子,你觉得你能想到的事儿,小女子我会想不到么?”说完,面具下的她勾唇一笑。
苏曜盯着陆为霜,见她步子微动往茶室外而去,他脚下的步子比陆为霜更快,不过一瞬便已经来到了陆为霜面前。
“你……”
陆为霜心中对他行为的不解都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便只觉得自己面上一轻,脸上的面具已落在了苏曜手中。紧接着苏曜便在陆为霜的面上飞快地啄了一口,“这便是你对为夫不敬的下场,至于其他的为夫晚上再问你讨要!走了!”
话音刚落,那面具便已经落回到了她的面上,待陆为霜回神之际,苏曜已经从一侧的窗口跃了出去。
看着那抹消失在窗口的身影,陆为霜无奈地摇头。苏曜这人就是这般,一本正经的时候冷得要死,放荡不羁起来又恨不得叫人狠狠揍他。
另一边,苏曜轻轻地落在了酒楼对面那楼的屋顶,瞧着脚下霁月清风前的街道被人挤得水泄不通的模样,有些伤脑筋。
“主子,你也别太忧心了,我们在这附近安排了不少暗卫,想必那些人就算要来捣乱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韦水盯着下方的人头攒头,漠不关心地道,“韦飞韦丽也应当已经收到了老孙的信件,想来不日便会回到这福安镇上,到时候您也不用每次都跟在夫人身边顾着她的安危。”
韦飞韦丽与韦山韦水一样,都是苏曜所亲手调教出来的暗卫。年前,因西北地区十分不太平,老孙便得了苏曜的令将她们两人派遣去了西北,直到前不久苏曜才提出要将两人从西北调回,让他们作为陆为霜身边的侍女贴身跟随保护她的安全。虽说,苏曜本已指派了韦山韦水,只他们终究是男子遇事终有诸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