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才与周叔一家子都立在酒楼里头看着这一幕,他们都清楚,这酒楼日后的生意要想好那今日这关至关重要。所以,当方才陆为霜从楼上下来后,直至眼下,他们面上的神色也都没有得到缓解。
“让让……大家伙都让让!”
就在这时,有一道略略耳熟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响起。
正在准备食材的陆为霜闻此,眉间一挑偏头望了过来。
喜来?莫不是赵子晏也赶来此处凑热闹了?
正想着,便见围在酒楼前的人群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道儿来。只见喜来大摇大摆地往酒楼里走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几个抬着箱子的小厮仆人,喜宝在一旁提醒着那些个抬着东西的仆人小心脚下的路,可赵子晏却并不在其中。
陆为霜见此,直起了身子往喜来走去。
“主子!是赵子晏身边的人……他们怎么来了?”韦水趴在墙头,盯看着下方进酒楼的喜来。
苏曜下巴冲那些个抬着东西的仆人一扬,“都那么明显了,你们还瞧不出来?”说着苏曜便站起了身来。
见苏曜脚尖轻点瓦片离开的背影,韦水不解道:“主子!你去哪儿?”
“准备礼品!”丢下这么四个字后,苏曜便瞬时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韦水不解,“都什么时候了?叫我们守着,自己却是去准备什么礼品!?你说主子是不是在压榨咱们的劳动力?”
韦山偏头扫了一眼韦水,眸光中有一抹像是在看智障般的神情。
“夫人的酒楼开张,姓赵的都有所表示了,咱们主子不应该表示表示么?”韦山风轻云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