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衣怪已经起身,姣有兴致地盯着周叔道:“你是猎户?”
周叔点头,“年轻时跟着爷爷习过武,所以会箭术眼下便是靠狩猎来维持生活……”
“听你这么说……想来你也曾见过那熊瞎子了?”黑衣怪挑眉询问。
周叔面色有些难堪,却还是点头,“是曾见过,只我武力不甚,打不过便是逃跑了。”
黑衣怪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便是熊瞎子的牙齿,只不过……小爷我将其做成了哨子,今日送给许姑娘的礼品便是这哨子,若是许姑娘不信遇险,或许可以吹动这哨笛,小爷我若在附近,自然会赶去救你。”
“哇……这礼品真好。”
“是啊,我也觉得,这可是要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实用多了。”
“赵公子的礼品虽然不错,但若是我我也喜欢黑衣怪的礼品。”
……
一时间四下的议论声竟是一声盖过一声,那些话落在喜来耳中简直恼的他又羞又愤,可偏生他却打不过那个梁上的黑衣怪!
谁都没有瞧见,人群中韦山韦水带完了节奏后,便又贼兮兮地溜出了人群回到了对面屋子的屋顶上,继续看好戏去了。
陆为霜笑了笑,将匣子收起,冲黑衣怪与喜来喜宝纷纷行礼道:“如此,小女便是谢过黑衣怪与赵公子的好意了!”
眼下,她倒是不怕收下那赵子晏的东西了,毕竟还有一个黑衣怪在呢。若真捆绑,经过今日这么一事儿,与霁月清风捆绑的也定是黑衣怪,而非赵子晏了。
陆为霜吩咐伙计好生招待黑衣怪与喜来喜宝,只喜来实在是受不了那些灼灼的目光,见陆为霜收下礼品后,便告辞离开了,倒是黑衣怪,却是留了下来。
他依旧躺在那梁上,那姿态像是在向众人宣告,此处日后也将是他黑衣怪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