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赵子晏的话语又顿了片刻,而后才继续道:“冷面,你可知道……一个月前,我又收到了从西北而来的信件,信上说,父王已经遭他们囚禁。如此情况之下,我也只能孤注一掷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自苏李氏那日之后,你又在市面上找到了好几枚与那祥云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如此一来那玉佩终究是不能说明什么了,定王的线索也从此处便断了。而在这福安镇,唯一一个可能与那人有关的,也怕是只有黑衣怪了。不论是他的气质还是招式功法都与那人太像!!我,不能再等了。”
“少主,您的意思是,只要这次能够擒住黑衣怪,你便要回西北了么?”冷面问道,他就立在赵子晏身后,看着此时少主立在窗边的身影,心中竟是闪过一阵荒凉之意。
“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我不管黑衣怪是不是那人,可他我必须抓到手!”赵子晏咬了咬压根,握紧成拳的手狠狠地砸在了窗沿之上。
赵子晏虽是妥协了与那群人合作,但最终目的却是不同,他们要的是黑衣怪的命从而来动摇整个大历朝的江山,以此找出机会拥立新王;而他要的却是活捉黑衣怪,逼着龙椅上的那位主动让出那方宝座。
他在福安镇上已经逗留了太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离开,赵子晏的脑中便窜上了那抹纤细的身影,她聪明大胆,敢爱敢恨,有勇有谋,分明长相没有那么明艳,但却能够在他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赵子晏甩了甩脑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越是接近计划,陆为霜在他脑中冒出来的次数便越多。
“少主,你是头疼吗?需要属下给你寻个郎中吗?”冷面见赵子晏扶额蹙眉的模样,忍不住担心问道。
赵子晏却挥了挥手,“不必了,大约是近来想的太多所以有些吃力了,你下去吧……”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养护,陆为霜种的豆子终于到了收成的时机。
陆为霜怕安婶子一家人累着,便在收割这几日又从镇上雇了几个短工来帮忙一道收割豆子,顺道将剩下的几亩地用此前的方法隔了一处安全区来,如此再过几个月到了深秋时节,便可以将那些地也开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