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子晏的目光却依旧落在手中的那封信件之上。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已经到了张灯时分,整个赵府如同往常一般被点上了灯。
而在书房里的赵子晏在那跳跃的烛光映衬之下,眉心紧锁,牙根紧咬脸颊两侧的咬肌清晰可见,他那眸中是难得一见的波涛汹涌,他握着信件的手突然紧紧一握,那轻薄的信纸便在他的手中瞬间变形,他狠狠地一拳敲打在圈椅的扶手之上。
这封信是父王的亲笔书信,那上面写明了他回西北后所看的一些脸色和不公。
想当初西北不过只是一介蛮荒之地,若不是父王主掌,且经过十几年的治理。西北哪里会有今日的风光,可偏生蛮荒之人便是没有感情的,即便是对他们有恩的父王,见眼下西北势力渐渐起来,一个个竟是盯上了那权势,想要从父王的手中拿回权利!
父王在那种地方苟且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培养了一股可以与那皇帝抗衡的势力,哪里又会说放手便放手的?如此便是惹怒了那些蛮人,竟是将父王囚禁,甚至还想对父王痛下杀手。
虹姬见少主不说话,犹豫着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开口出声道:“少主,虹姬未看过信件,不知上头写了什么,只是那传信之人命虹姬千万要告诉少主,少主要竟快动身回西北,因为老王爷伤势严重,本就有危险,身边又没有什么值得依靠之人,那种境地也只有少主回去才能平定与解决了。”
冷面闻言,微垂的脑袋倏然扬起,“少主!今晚咱们的计划……”冷面知道老王爷于少主而言是什么,也知道少主在听了虹姬的话后会如何做决定,但……他还是不想少主错过眼下这么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
只冷面还未说完,赵子晏已经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从十几年前开始,他便与父王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没有放弃也是因为父王,可若是父王不在了,那这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