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珍是我的女儿,与你虽是姐妹,但也无血缘关系!!她是我的!”陆王氏硬着嘴巴道。
“你的女儿?我却是不见得的,”陆为霜回道,“既是你的女儿,你又怎能将她当成商品一般买卖来去呢?还是说你本就有卖自己孩子的习性?哦——我差点忘了,当初你便是这样怂恿奶奶将我卖进苏家的。我与陆珍珍确实不是亲姐妹,但你别忘了,这与血缘无关,而是与银子有关,你若是想要回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拿十两银子从我手中将她买回去啊!”
“你!你!”陆王氏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蠢人,这么久了她与陆为霜斗,哪里在她身上得过半点好处,可她却依然乐此不彼的送上门来,错以为能降住陆为霜,这让陆为霜都觉得有些可怜她了。
“我什么?”陆为霜挑眉,“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后娘应当感激我才是?依着珍珍的情况,你们若是想用二两银子卖出去,怕是挂个一年半载都无人理会。我晓得眼下我那爹能下床了,这不是也在为他尽一份孝道,提前掏银子将珍珍给买了,然后将银子给了陆家,也免得你们耽搁了救我那爹的腿的工夫是不?只是没想到,你与奶奶竟是这般不知感恩呢。”
“陆为霜你个贱人!!!!”陆王氏不知该用什么来回陆为霜,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话而已。
陆为霜用手掏了掏耳朵,有些厌烦道:“后娘,我是不是贱人不是你说了算的。这么些年了,你骂我贱人的次数还少吗?可你看看眼下我是贱人呢?还是别人眼中的贵人呢?”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陆王氏,带着韦飞便往家里走去。
陆王氏张牙舞爪地还想再与她说些什么,韦丽见此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以扭转,陆王氏瞬时痛的龇牙咧嘴。
陆为霜回到家时,那些聚集在门口的人已经散去,她听苏曜说了方才发生在家门口的事儿后,倒是并没有表现地十分诧异。陆婆子与陆王氏会上门而来,这一点她早已料到,正是因此,她才会在方才离开之前让苏曜将他们给丢出去。陆为霜知道,依着苏曜与自己的默契程度,他定能明白自己话中的含义。
果不其然,次日陆为霜坐着牛车去镇上时,便得到了消息称陆婆子因扭伤了脚无法再前往镇上替陆天为置办补品,只得将那唯一的一两银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媳妇儿,命媳妇儿来镇上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