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桩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陆为霜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在心里将吕先生责备了一番,若是事发当初吕先生来一封书信告知,她未必不会相帮,眼下事情到了这样的局面,要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吕先生重新回霁月清风大抵也是没可能了。
“爹他可是已经知道此事?”陆为霜放下了书信,抬头冲苏曜问道。
苏曜点头,“许是因苏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儿,爹他的心也跟着敏感脆弱了许多,在得知这事儿后,爹便已经将银子凑齐给吕先生送过去了。眼下那吕志与吕朵算是保住了。”
“诶……回头你从家里拿五十两银子给爹送去,这是酒楼的事儿,又哪里能让爹添上呢,那吕先生说到底也在我手下干了那么久,这件事儿我便是帮他摆平了,至于以后……也只能让他自己好自为之了。”陆为霜的话语中隐含着一抹惋惜之意。
“放心吧,这事儿我已经让暗卫们去处理了。只是有一件事儿你或许不知……”苏曜神秘的道,“还记得一年多以前赵子晏想用你引诱我出来的事儿吗?”
陆为霜点头,心里不明白这吕先生这事儿怎么与一年前的事儿挂钩了。
“我应当没有与你说,那在朝堂上要对我动手之人是林忠明林太傅吧?此番暗卫在调查吕先生那事儿时,竟意外发现那赵迁赵家竟是林忠明的人。”苏曜道,“平宁县虽距离咱们福安镇很远,只是……那林忠明既然能将手伸向平宁县,那或许咱们这镇上只怕也早已有了他的人了。”
陆为霜对于朝堂之事不懂,对于太傅这个职位也只依稀知道他是一个距离天子最近的位置,官位居大。
此前,陆为霜只听苏曜说,除了赵子晏与皇上在寻他的下落之外,朝堂之上另还有一人在寻他的下落,且想致他与死地。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她有过各种猜测,甚至连皇上身上都怀疑上了,却没想到,竟会是一个皇上身边的重臣。
“太傅的手中权利应当很大吧?他既然已经手握重权,为何还想要杀了你使朝廷格局动荡不安呢?这样做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陆为霜不解。
苏曜摇头,“为霜,朝廷中那些肮脏的事儿,又哪是谁都能想明白的?林忠明此人生性不坏,骨子里也是为国为民,只他习惯了杞人忧天,生怕皇兄太过仁慈将大历朝葬送了……”
这些事儿,陆为霜从未听苏曜说过,那些个人在苏曜的嘴里从来也只是听过他们的人名而已,对于他们的个性长相,她都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