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自古君心难测,林太傅在陛下身边辅政十几年,自认为是能摸清君心的。可眼下圣意一出,却是叫他迷茫了。在年节前夕,他便在陛下面前提过册封东宫之事项,可那会子陛下分明说,皇子们尚且年幼也不急着这一时。怎么不过区区数日,陛下便改了口径呢?不仅如此,他所想要册封的竟是那杀戮成性的七皇子。
林忠明本以为陛下只是生性太过仁慈,眼睛到底是还未瞎的,可没想到……想着想着林忠明的心底便起了杀心。
“大人……项斌回来了。”
就在林忠明心间郁结难解之际,有人匆匆进屋,冲林忠明小声道。
林忠明闻言忙挥手道:“带他进来!”
项斌是这两年林忠明重新在身边培养起来的心腹,年节期间陛下悄悄离京,谁都不知他究竟去了何处。虽回京后的对外说法是微服出巡,可事实究竟如何,还是要他自己派人去查探。
不多时,一个身穿布衣,腰佩长剑的男子便脚步稳重地入了屋子。
项斌本是江湖中人,在他麾下的高手自然也不少。因曾受过林忠明的恩惠,是以在林忠明找上门时他才会为了报恩,跟在林忠明身边。
“如何?”林忠明见项斌冲自己说行礼,忙挥了挥手道:“可是有查到陛下年节期间去了何处?”
“回大人的话,陛下去了宁州福安镇,在那儿呆了七日。”
“什么?!!!”
项斌的话音刚落,林忠明便激动地站起身来,瞳孔微微颤抖着,开始不安地在房间里头来回踱步。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去福安镇?难不成他已经找到定王的下落了?想到这林忠明便又偏头冲项斌道:“还有什么!”
“除夕那夜陛下刚到福安镇上,未做休息便去了福安村里的一户农家家中,据属下了解到的,那户人家姓苏。”
“姓苏?可是那个叫苏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