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闻言,偏头狠狠地瞪了孙孟然一眼,“闭嘴!”
对于苏曜在做什么,陆为霜并不知情,可孙孟然这下意识地一句惊呼却是叫陆为霜知道,那个林太傅怕是要在朝中动手了。她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杯盏,起身,“我想,你们应当该是还有什么事儿需要商议,我便让韦飞先陪我回霁月清风了。”
说完,欠了欠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夫人何必呢。”韦飞与韦丽跟在陆为霜身边,韦飞叹息道:“夫人明知主子心里最重要的人便是你了,作何还要这般试探?”
“待你们遇上了心仪之人便是能明白了。”陆为霜缓缓摇头,却在心里道:在乎一个人不是要的陪伴,而是要在乎那人在乎的东西。
或许……
她该放手了。
又是一个月初始,月色暗淡,一轮新月悬挂在半空中。
陆为霜正大着肚子在屋子里来回奔走着收拾着什么,苏曜去了医坊后直到傍晚才回来。
苏曜进屋见陆为霜在屋内奔走收拾东西,回想到今日在医坊尴尬的局面,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她开口说话。低头定睛一看却发现为霜手中收拾的都是他平日里穿的衣衫物品,他不解上前道:“怎么好端端地收拾起我的东西来了?”
陆为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抬头冲苏曜望了过来,“今日与韦飞他们回酒楼时,恰好路过成衣铺子,我见里头的新布料不错,便让那掌柜的给你做了几身衣裳,这些都是你此前穿的,都磨得差不多了,还是别穿了。”
“衣裳虽是磨了,却也还未破损,还是能继续穿的。”苏曜接过话道。
陆为霜笑了笑,“眼下大家伙都晓得你是我的相公,每日都有那么多银子入账,你出去还破破烂烂的,没的说我亏待了你。”
苏曜笑了笑没接话,缓步踱步到了窗边,立身仰头望着那一轮新月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