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说啥就是啥。”那土匪头子没想到那对母子居然这么容易上当,看来今天他要当新郎官儿了,想到这里他便迫不及待的吩咐身后的小土匪们:“你们赶紧的,把身上的钱都给老子拿出来,快点儿!”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过不多时就凑齐了二百两纹银,土匪头子将钱袋丢到了马车上,林墨轩双手捧着钱袋,笑嘻嘻的向娘亲邀功,林熙收了儿子的战利品之后,完全不管不顾车夫大叔的阻拦,便跟随那些土匪回到了营寨。
……
龙万川穿着一身银袍,躺在一根结实的树杈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地看着树下发生的那令人无语的一幕,然而他却是对此来了兴致,没想到在这种僻静的小路旁,居然遇上了打劫这种事情。
只不过那娘儿俩也太极品了,居然傻到敢跟土匪回山寨,可那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缺心眼儿啊,再者那孩子的眼里似乎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来真的要有好戏看了,管他呢跟去看看再说,若是那对母子真的有危险,自己肯定要出手相救尽显少侠风范,若是他们母子另有目的,那就更好玩儿了,反正他是个不怕事儿大的主儿。
野猪岭清风寨。
林熙端坐在虎皮高脚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儿,细细的盘点着清风寨的全部财产,半晌后她郁闷的怒吼道:“你们好歹也是这么大个寨子,经营了这么久居然才有这么点儿存款,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林墨轩此时正在挨个在土匪们的身上搜身,而后在那土匪头子的怀里摸出来一个金色的令牌,他为了保证货真价实,还用牙齿咬了几下,之后才高兴地向林熙说道:“娘亲好大一块金子哦!”
那土匪头子眼看着自己手下的一帮兄弟全部都被人撂倒,一个能动弹的都没有,他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原本以为自己是有艳福,没想到却招来了恶魔母子啊,这山寨被他们娘俩搅了个鸡犬不宁不说,那孩子怀里的红色小兽宠竟然是个天生的宝物探测器啊,把他们藏在秘密地方的银子和财宝都给搜出来了。
“小少爷,求求您了,这块令牌你不能拿走啊,要是没有了它我会死的!”
林墨轩还是比较有同情心的,于是他向娘亲询问道:“娘亲你看那个大叔都快急哭了,要不这个就给他留下!”
就在那土匪头子感动之际,林熙那彪悍的声音传来:“那就先杀人再取物,这样不就解决了么。”
那土匪头子听完,惨叫了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林熙将手中那块纯金打造的令牌看了又看,而后拿出了手里的一面铜镜,那是平板儿电脑幻化的,林熙点开了扫一扫功能,很快那个令牌的信息就出现在了镜子里:虎啸国兵符,可以调动千军万马。
林熙微眯双眸问道:“你是虎啸国的军人?”她这幅身体的爹就是现任虎啸国的大将军,因此她才有此一问。
“莫非女侠您也是虎啸国的人不成?”土匪头子试探地问道。
林熙手中拿着匕首,在土匪头子的脸上比划了两下,而后高挑眉梢,将自己与生俱来的杀手气质尽数释放出来,说道“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没有权利向我问话!”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土匪头子终于决定如实相告,他名叫徐福,本是虎啸国林梦凡大将军手下的一名小头领,在二十年前跟随林梦凡出征,不料遭到奸人陷害,整个大军都中了敌人的埋伏,林梦凡中箭身亡,临死之前把这块令牌给了他,让他带人突围出去。
上万人的军队,就只有徐福和他手下的几十个残兵败将苟活了下来,他本想带着兄弟们回国复命,谁料刚到城门口就发现城门外张贴着缉拿他的榜文,罪名是他通敌叛国,无奈之下他只好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来到这两国交界处做起了山大王。
林熙观察徐福的表情,见他提起林梦凡的时候,整个人都表现出了军人才有的特殊气质,完全没有了原本的萎缩之色。
林熙在铜镜里输入了林梦凡三个字,一大堆信息涌入了她的脑海当中: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林梦凡是林熙的伯父,对敌绝不手软杀伐果断,对待亲人则十分和蔼可亲,只可惜英雄命短哎……
感慨之余林熙捏了捏儿子那肉呼呼的小脸蛋儿,吩咐道:“轩儿去,把窗户外的那个叔叔给请进来!”
听闻她说了一个“请”字,龙万川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等那对母子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就自己破窗而入。
这是他第一次与林熙四目相对,当目光碰撞在一起的刹那,他的心猛然跳动了几下,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敬畏,从而决定这个女人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两人都在彼此打量着对方,然而从一开始林熙就知道他一直都在自己身后尾随者,然而她之前并没有声张,就打算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亦或是纯粹是个酱油党。
龙万川被林熙看得毛骨悚然,就好像自己被剥光了一样,那女子的一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一般,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被人审视的感觉实在是太惊悚了,龙万川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胸口,自己的心脏果然跳得砰砰的。
这种目光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在他的记忆当中唯有大哥能给他那种特殊的感觉,而他的大哥也是他这辈子唯一敬重和惧怕之人,没想到这种感觉竟然也能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真是不可思议。
“喂,这位大叔,你一路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啊,是不是也想给我们送银子?该不会是看上我老娘了,她那么凶巴巴的!”林墨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龙万川的近前,神出鬼没的,竟然把龙万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