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要等很久,因为我觉得这种蛊虫的毒性可能挺大的,我刚才听见五禽老人说,只要灌水就行了。当时觉得挺惊讶的,但也确实是灌水,然后就把虫子吐出来了,刚才我听老人也说了,这种蛊虫有很多类型,毒性都是不一样的。
“这种毒到底叫什么毒啊?一般被下毒的时候都有什么特征啊?”红英在一旁看着我,他知道我在思考问题,因为如果环境太过安静的时候,我不说话。那个时候的我一般都在思考问题,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很认真,导致旁边的人说话我都听不见。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我刚才听到红衣问我的话了,但是刚才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清楚。所以我的脑子就自动忽略掉红衣的那个问题,可是现在那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想清楚,但是红衣的问题一定要回答。
“五禽老人说这叫蛊虫,他说蛊虫的毒性很大,不同的类型毒性是不一样的,既然这一次我们能灌水就能把他给劫了,那毒性可能是很小的。”我没有说完的事,既然这一次的毒性这么小,那个兄弟中毒的时候,症状那么可怕。
我现在都不敢想,要是一只毒性比较大的蛊虫被下到我们的身上,我们的症状是不是更加严重?而且是不是还会有解法,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是要等死了?
“这个东西我们一定要尽早去五禽老人那里了解,他说他也会一点的解法,我们去的时候一定让他们教我们。”这是我的打算,对于五禽老人我是很感激了,我们无亲无故,他说要教我们武功,现在我们遇到麻烦了,他一个字也没说,就是要教我们这种蛊虫的解法。
“那我们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我们不应该是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吗?”红衣对我站在这个房间里面不动表示很疑惑,因为我们还有事情要去解决,所以这个时候的我们不应该是站在这里的。
“因为现在我们还没还没有明确,那个下毒的人,他要下毒的对象是不是我们,或许我们只是运气差了点,就染上了蛊虫。”因为刚才五禽老人说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我现在要弄清楚。因为这个是很重要的,如果他要下毒的对象是我们,那我们不仅要时刻的提防,还要尽快的学习蛊虫的解法。
但是我现在祈祷的是最好下毒的对象不是我们,这个危险就没有那么快的来临。虽然不是我们,但是我们也要有所提防,现在这种毒已经出现了,那么我们也不能保证它不会流出去。
红衣听完我的解释后,不再说话了,我们两个一起等那位兄弟醒过来。我原本还想拿着一张小板凳进来坐着,但是没有想到,从头到尾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位兄弟就醒过来了。
刚刚醒过来的兄弟,脑子肯定还不是很清醒,如果我们现在就上去问他问题,他的脑子可能会混乱。所以我觉得还是先让他把粥给喝了,喝完后稍微的休息一下再跟我们说。
因为这个信息对我们太重要了,我们必须是谨慎对待它,如果这位兄弟脑子突然卡住了。记错了,也跟我们说错了,那可能对后面造成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