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情况吗?我已经躲到厕所了,这里是离门口最远的地方。”这可能是几年来的默契,因为我叫红衣躲到一个离房门最远的地方,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从房门出来,而是直接走到厕所去。
也没有问为什么,就直接先把这些事情做完了,再问什么情况,这肯定就是默契。
“我也不知道确不确定,我好像看到你的门口贴了一个炸弹,微型的炸弹。”因为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这个站看起来特别高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拆它,反正现在我肯定是不敢碰它的。
“我的门口怎么会有炸弹?谁给我贴过来的?”因为红衣是刚刚起床,所以说话的声音也不是那么利索,也没有那么清楚。听见红衣的声音哑哑的,但是我还是听得懂红衣的话。
“现在不能跟你解释这么多,我得赶紧叫兄弟过来看一下,能不能把它拆开了,然后再跟你说这件事情的。”说完这句话后,我就赶紧挂了红衣的电话,然后拨打了兄弟们的电话。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我们兄弟有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还是有一点镇静的,因为什么炸弹他都参与过,这个小小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孙俪过来看到后,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它给拆了,只不过过程比这位兄弟想的要麻烦多了。因为刚才我问他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他说不用到五分钟,但是现在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那颗炸弹还没有拆下来。
而且我已经看到他那个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明明现在是早上的时间,还带有一点点凉意,但是这个兄弟后面的衣服都湿完了。可能是这个炸弹,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什么经验,而且我也没有经验,反正就是看到了好多线条。
就快要到三十分钟的时候,兄弟终于把那个炸弹给拆下来了,拆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放松下来了,因为他不能出一点意外,如果这颗炸弹威力大的话,我们三个人都是逃不掉的。
这颗炸弹刚拆下来,我就看到那个兄弟脚软的要倒在地板上,我赶紧扶住了他。发现他已经站不起来了,那两条腿已经没有力气了,根本支撑不起他这个体重。“你没有事情吧,要不要给你叫一个医生,我看你都快脱虚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是很严肃,而且又特别心疼,一点开玩笑的意味都没有,因为这位兄弟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帮红衣拆炸弹。
“没事,这颗炸弹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有点食言了,刚才我说用不到五分钟的,但是整整用了半个小时。”我没有想到现在兄弟的脑子想的居然是这件事情,我一点都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他能把这个炸弹拆下来,我是特别感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