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到他当时是戴口罩,还戴帽子的,而且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清醒,就这样子路过,我怎么可能在那么一秒钟就看到了他的样子。”因为是从我的旁边路过的,是路过的时候才注意的,并没有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了,所以路过的那一秒钟是很快的,就算他没有戴口罩,我可能一秒钟也记不了他的样子。
而且就算记住了,那也是一张特别模糊的脸,经过刚才这么惊心动魄的时刻,忘得也差不多了。刚才炸弹被拆下的那一口,我都差点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了,因为这种玩的就是心跳,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的,但是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就像你在中学的时候,上课的时候偷偷玩游戏,明明学校是不是规定不能带手机进去的,但是你偏要带手机进去。还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玩手机,那个时候玩的就是心跳,因为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班主任就站在你的后面,把你手机给收走了。
“那那个人的体型你总记住了吧,如果是住在酒店那里,我觉得会查摄像头,应该会知道,因为可能知道他是从哪个房间出来的。”红衣对于我这个记性也很无奈,但是没有办法没记住,就是没记住,你也总不能让时光倒流。回到刚才那一刻,要我死死地盯住他的脸,把他俩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路上有一台时光机,让我回到刚才的那一刻,我打死也不愿意回去,像这种惊心动魄的时刻,我经历一次就好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因为刚才红衣是躲在厕所里面的,他对外面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紧张的,但是我就站在不离炸弹两米远处。
而且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看的那个兄弟把那个炸弹给拆下来的,我还清晰的记得刚才拆炸弹的时候,那个兄弟的腿都是抖的,但是让人特别欣慰的是。那个兄弟的手全程没有抖过一点,这也是训练过的,因为拆炸弹手抖是一个很大的危险。
因为本来你明明是要剪这根线的,但是就因为你的手一抖,然后剪到了另一根,那你就是死翘翘了。所以我也可以猜出来,那位兄弟在训练这个技能的时候,也是拿真实的炸弹的训练的。
“那你们就先聊吧,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那个炸弹我还想研究一下。”这位兄弟已经恢复过来了,腿也不再软了,可能是因为心系的那颗炸弹,所以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
既然人家已经恢复过来了,而且你也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人家,那你不可能把人家拘留在这里。“那你先回去吧,研究炸弹的时候小心一点,今天非常谢谢你。”
我从那位兄弟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对炸弹的喜爱,虽然刚才拆炸弹的时候很危险,他明明可以放弃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他的征服感,所以他硬是把那颗炸弹给拆下来了。也是因为他的这种征服感,我跟红衣才可以活命,所以刚才那一句谢谢是由衷发出的。
因为兄弟腼腆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走出去了,手里还紧紧的拽着那颗炸弹。他这一次肯定是要好好研究了,因为刚才他扬言五分钟就可以了,然后愣愣地拆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