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皮囊的原主人也叫吕一鸣。
只不过这个吕一鸣并不是十年前叱咤鸣凤王朝的武尊,而是一个苦逼的废物。
虽然这个吕一鸣一直笃信一通勤能补拙的大道理,可是因为武能实在太低下的缘故,一直没有丝毫的起色。以至于一直都是遭人白眼和鄙夷的对象。
不过这个吕一鸣却偏偏有着一个极好的脑子,而且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特别是长相,那叫一个谦谦君子。以至于在这个大家族里,一直都被某些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最近家族联姻的大事让心怀叵测之人对他下了毒手,在酒水中下毒,让这个吕一鸣凄然离世。
想到这里,吕一鸣只觉得痛心疾首。
他何尝不是,被叶静娴,自己最亲近的人出卖,或者和这个吕一鸣相比,自己的前世更为悲凉。
“当!当!”
一声沉闷而悠远的钟鸣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在江南这处屈指可数的大族里,这样急促的钟鸣意味着有大事发生。
吕家规模最大的一处厅堂,修武堂内。
一个中年人正端坐在龙虎殿上紧张的四望。
眉宇紧蹙,如层峦纵横。
修武堂内,香烟袅袅。门前,无数瑞兽的虚影在一个个高耸入云的柱子上隐现。
修武堂,吕家的圣地。
此刻,坐在龙虎殿上的中年人,这个吕一鸣的亲生父亲吕风正愁云密布。
原本,江北的望族季家已经说好了和自己小儿子吕一鸣的婚事,如今吕一鸣中毒而死。自然得知这个消息的季家也趁机扯出由头向吕家讨一个说法。
并且扬言,半月之内倘若没有一个交待,必将让吕家好看。
吕风坐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众人的嘈杂声突地被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
一个相貌堂堂,神擦魁梧的少年兀然而立。
少年是吕风最得意的二子,吕重天。
众人的目光一刹那全落在吕重天身上。
“父亲,”吕重天声若洪钟,“季家这样做明显就是想要借此机会夺走我族的秘宝。都怪我弟弟不争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出岔子。让我这个做哥哥的真是情何以堪!”
吕风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
一刹那,众人无不把矛头对准那个死去的废物——吕一鸣。
“是啊,都怪那个吕一鸣。”
“要不是他死了,咱们哪用操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