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办法,余下的两人的眼里顿时闪过一道精光,“什么办法?”
吕一鸣轻松从半空中跳下,“那就是先答应下来,假结婚,到时候一瞅准机会。咱们立刻就逃!”
“可是!涂妙可,是不是太可怜了点?”
吕一鸣一别嘴,“那要不咱们就只能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最终,三个人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曲线救国,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龙虎门的晚上,灯光如昼。
两个丹童搀扶着喝得一身酒气的吕一鸣跌跌撞撞向新房走去。
“吕大哥,以后你可就是咱们的师兄了!可要好好照顾照顾小弟们呐!”
吕一鸣斜着一双肿得跟杏仁的醉眼望着两个丹童,“那,那是当然!”
两个丹童心头不停的暗乐,今后在龙虎门总算有出头之日了。
可两个人还未笑完,一阵冷风从脚底吹来。
两人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僵住,“吕大哥,你这是干嘛?”
吕一鸣似是醉酒,实则比任何人都清醒。刚才的醉态不过是他装出来的障眼法。
没想到这两个丹童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戏耍了。
下一刻,心头一阵乐呵的吕一鸣轻轻一笑,啪啪在丹童的胸前似是乱点一通。他身子里的灵力立刻封住两个丹童的穴道。
继而凑到耳边轻轻说,“你们身上的穴道天亮后自会解开,到时候涂峰问你们,就说昨天晚上有飞贼来犯龙虎门。”
两个丹童拼命摇头。这件事情要是被涂峰知道,就算不死,也会成残废。可眼下,望着吕一鸣腾空而去,两人只得认自己运背。
吕一鸣双臂一展,轻盈落在屋顶上。欧阳萱芷和苏家兄妹早就做好了随时突围的准备。
欧阳萱芷的轻功非比一般。
不一会儿,龙虎门熠熠生辉的灯火渐渐缩成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光斑。
四个人从云头落下。可刚落下,几个人便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