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女子一听,再度柔声道,“如果是中了枯木庄的独门毒药,小女子这里正好有解药!”
“什么?解药!”三个人看着面纱女子惊讶之余,不由怀疑起来。
之前那个冒充吕一鸣的武者的事情让他不免心有余悸,扭过头正要去找那个面纱女子问问清楚,可一回头,除了一只立在地上的药瓶,身后早已空无一物,看来那个女子不是一般人。吕一鸣暗自感慨。
南庄,一间简陋的农舍里。
欧阳萱芷拿起那只白色的药瓶仔细瞅了瞅,小心翼翼从药瓶内倒出一些粉末放进水杯中,之后一番娴熟的洞悉,最终紧绷的神经“呼”的一下放下,“没错,这种药确实有对付这种慢性毒的功效。对了,吕一鸣,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听完吕一鸣说起那个面纱女的事,不光欧阳萱芷,就连吕一鸣自己都不大相信。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吕一鸣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如同给人灌了浆糊一般。
心说,这件事情一定得找那个女子问个清楚。
在床上休整了一阵子,吕一鸣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混乱。
之前三灵归一带来的后遗症开始渐渐出现在他的身上。
吕一鸣身子里三股灵力正不时乱窜。继续这样下去,吕一鸣深知最后的结果。自从那天中了鲁元达的摄魂术后,他再不愿意同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上一次幸亏有一个陌生人出手相助,而这次显然不会有上次那样的运气。
念及此处,吕一鸣一刻不敢怠慢,赶紧盘腿坐在床上,开始通过吐纳调整自己的内息和灵力。
一开始,一道道金光和紫光绕着他的身子不停的左突右撞,可伴随着吕一鸣的一次次吐纳,那些在四周不住翻飞的灵光开始平静下来。
注意到四周的灵光,吕一鸣一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