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于高台之上的人刚才那么足的气势倒吓得他十分勇气散了三分。
心说,“这妖族没事干嘛鼓捣个铜缸来!”
可再抬头,唐倚天却看出了铜缸的异样。恍然大悟的唐倚天高声大吼,“吕兄弟,小心那口铜缸。那铜缸里封着东西!”
那口铜缸虽不见奇,但铜缸封口处挂着的一样法器却显眼异常。那只类似于棒槌的法器正被魔火照得晶莹剔透。
吕一鸣闻言,正预备闪开。唐倚天可是他碰上的不可多得的高手。既然他看出了端倪恐怕自己眼下所站之地绝非善地。
抽脚正要动身,可这时吕一鸣竟后背一凉。
他眸子一斜,发现站于高台上的那人正冲着自己得意邪笑。
“有什么好笑的?”吕一鸣嚷道。
高台上之人见吕一鸣快要溜达到了鬼门关,却不知即将大祸临头,道,“我给你提个醒,你的命不长了!”
那人这话阴冷得吕一鸣的牙根快被冻掉。他使劲一哆嗦,倒要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吕一鸣暗说,自己被那个冒充自己的武者一掌送入了九天玄境。这般奇幻之事都见过了,这妖族还能搞什么名堂。
欧阳萱芷急了,“师弟,赶紧过来。”说罢,操着灵力就要跟高台上的武者一绝生死。
“晚了!”手持血杖之人哈哈大笑。
说话间,那人再次抬手。那条五彩斑斓的毒蛇被那人从掌间送出的一道灵力卷入半空。
毒蛇咧着一对铮亮的獠牙。扭动的身形作冷雾中隐隐绰绰,如风突雨奔。
突然间,那对闪亮的毒牙“咔哒”一声落在棒槌上。
唐倚天惊呼道,“那把毒蛇是钥匙,铜缸要开了!”
果然,唐倚天话音刚落。只见一声声“噶呀噶呀”的轻响顺着铁链传到整座魔窟。
魔窟之上,那口铜缸如风走石,顷刻颠三倒四。
这时,一声清脆的炸雷响彻耳畔。
吕一鸣定睛一望,一刹那呆住了。
这口铜缸内密封着无数魔火,如今铜缸碎裂,魔火伴随片片落地的碎片直袭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