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老前辈究竟有何事?”吕一鸣眼下笑着打开话匣。
鬼面婆婆此刻抹下额头上如雨下的汗珠道,“难得你们几位相信我老太太。我老太太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今天晚上不管你们去哪儿,你们都得死!”
这算是哪门子的提醒,这分明就是再恶毒不过的诅咒。一听这话,吕一鸣霎时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一条毒蛇给死死咬住。这还不算,这话分明是继续在伤口上撒盐。
要不是看在眼前这人年老体弱的份上,吕一鸣早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苏琉璃此刻满腔的怒火不打一处来,“死老婆婆,你这不是诅咒我们吗?”
鬼面老太此刻依旧不为所动,“你们听我说完,我刚才说的那是你们在碰见我之前。”缓过一口气,她继续道,“不过你们今天有幸碰上了我这个老太婆恐怕死的会慢一些。”
这话虽然和之前相比明显弱化不少,可听上去还是让人觉得心头不是滋味。吕一鸣只觉得嗓眼被人塞进了几颗煤球。浑身上下异常不自在。
鬼面老太说完这话,从身后摸出一个荷包。那荷包看上去和鬼面老太整个人的年纪极不相称。鬼面老太而今恐怕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可那荷包的花式和颜色和一个与苏琉璃年纪相仿的女子所佩戴的相差无几。那只荷包整体上是浅粉色,荷包上绣着的图案正是一对戏水鸳鸯。
吕一鸣接过荷包,愣愣看上一番的正要顺手将荷包上的绳索给解开。
鬼面老太此刻一声轻喝,“这荷包可算是锦囊妙计。你们今晚若非遇上性命危险,千万不要擅自打开。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究竟能不能活到第二天早上!”
三个人此刻面面相觑,身子不由本能一抖。这鬼面婆婆不光看上去可怖,就连说话也让人身上鸡皮疙瘩乱起。
江东飞腿此刻早已豪饮了几杯。而今跑过来,畅快道,“怎么你们几个不是要住店吗?站这里干嘛?”
“刚才一个长相很可怕的老太太说咱们今天晚上恐怕会遇上怪事!”苏琉璃第一个开口。
江东飞腿倒是一脸的诧异,“老太太?什么老太太?”
“刚才就在这里了!”苏琉璃扭过头。可这时,她愕然发现桃树的树干附近早已空无一人。
这倒急得苏琉璃不禁大呼小叫,“刚才那老太太呢,你们看见了吗?”
“看样子那老太太绝非等闲之辈!”欧阳萱芷此刻印证了心头所想。
几个人刚才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老太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想而知这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几个人前往客栈的一路上,吕一鸣心头不由思绪万千。这老太婆和自己素不相识,为何此刻突施援手来帮助自己。他打心底里感到一千万个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