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萱芷给一口打断,“虽说一直以来吕风都没拿咱们家三少爷当人看。但咱们江北吕家,毕竟是名门正宗,绝不会干出这些苟且偷生之事!”
江东飞腿并不赞同他的说法。反正他也不属于江北吕家之人。大可大放厥词道,“你们想想,这令牌只有吕家之中的人才知道。可想而知,这令牌明明就是仿制的。除了吕家内的人所为,还会有谁呢!”
听得这话,众人哑口无言。
这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自己,冒充自己的目的?又在何处?这让吕一鸣格外头疼脑热。
当下,吕一鸣深知绝不能打草惊蛇,应该循序渐进。
也不知道换上了几杯茶。直到面前的茶杯里全都是龙井的味道。小二这才缓缓下来。
那个店小二笑吟吟赔笑道,“对不起了各位爷,我们家主人说了,今天身子不舒服。说这几日挑战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说想见我们家主人得排资论辈,一个个来!”
“呸!”江东飞腿一口茶水差点喷到店小二的脸上。
江东飞腿气得脸红脖子粗,“兄弟,这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吧?”他扭过头看向吕一鸣,而今吕一鸣闭目养神的坐在原地,如入定老僧一动不动。惹得他大吼道,“老弟,你倒是说句话呀!”江东飞腿此刻皇帝不急太监急。
“等着!”吕一鸣笃定的吐出几个字来。反正距离吕家少说还有四五天的行程。在这里多浪费一天的时间。与其到时候回到吕家,拿着这块令牌,摸不到门径,倒不如先行探入内部去。
吕一鸣当下道,“今晚就在这家店里住下了!”
这话倒让那店小二发难,“这位爷,可是咱们家主人已经嘱咐过了,这家店包下了。你们几个人我也做不了主啊!”
吕一鸣也不做任何表态,只是呵呵一笑道,“你们光顾着他们的钱,难道我们的钱不是钱了吗?”
他的身手,这两个店小二可是亲自感受过的。害怕吕一鸣再度将他们两个人给举起来,两个店小二赶紧哆嗦着,冲着侧边的一个小间指去,“今天你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说到这里,那人抬起脑袋,“我可讲清楚了,这家店确实是包给前一个客官,咱们先来后到,要不然大家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