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鹤氅之人而今一脸闲适。台下这些人的死那人压根没正眼瞧上一眼。
下一刻,那人脸上的狰狞之色变得更加明显。
没有了擂台之下人的风言风语,那人此刻出手更加肆无忌惮。
身披鹤氅之人而今压根没瞧上吕一鸣。即便吕一鸣连续两次避开了擂台上的死域。可在那人看来,这些只不过是侥幸。
两个侍从时刻准备拉吕一鸣和苏琉璃下水。
之前将死域挪到擂台之下的那个侍从而今轻盈一蹬,身子斜飞,倏乎间来到擂台之上。
那人此刻目光炯炯,弥漫着精光的双眼直盯着苏琉璃看。
苏琉璃此刻不禁大喝道,“有什么可看的?”
那人嘴角微弯。邪邪一笑道,“在下可是最后一次看你了!”
那人这话阴冷至极,苏琉璃不禁吓得心头一阵恶寒。而今吕一鸣顺势冲四周扫去、就在这一刹那,他蓦地发觉了这座擂台之上微妙的变化。
这座残破的擂台看上去纹丝不动,然而就在那个侍从踏上擂台之时,擂台发生了微妙的变动。
吕一鸣眼下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一阵发闷,他猛抬头,不远处身披鹤氅之人正一脸阴阴的惨笑。
看来死域八成又回到了擂台上。
吕一鸣展眼,刚才被他用灵力冲倒的方台此刻重新立住。方台之上的冷光如流火般静静跃动。
苏琉璃此刻忙道,“一鸣哥?到底怎么了?”
她这话刚说一半,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直吹得她后背一寒。
苏琉璃本能扭头看去,而今苏琉璃身后,那个侍从电入鬼出,不知何时,那人的一只手居然已经从后面掐住了苏琉璃的脖子。
正面抵挡不住自己的龙鳞铠甲就想出这种点子,看样子这人不除,留在世上只能是一大祸害。
吕一鸣此刻大声嚷道,“你究竟想干嘛?”
身披鹤氅之人依旧笑道,“杀了你们。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么?现在你们活着对我来说只能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