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是在旁敲侧击,暗示苏琉璃并没有了悟这把剑的精妙之处。
苏琉璃这时身子轻盈一翻,她正要抬手,可偏在这时,那人一只手已经钳在了她的后颈附近。
而今也不知道那人究竟对自己施展了什么妖术。那人的手上冷如寒冰,一旦触碰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很快苏琉璃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一般。就连说话时,声音也跟着一颤一颤。
苏琉璃试着活动自己的肘关节,然而令她更为绝望的是,她的肘关节好似不听自己的使唤一般。
吕一鸣这时见侍从正将苏琉璃从地上缓缓拎起,眼看那人即将将苏琉璃扔进死域中,吕一鸣不禁一声大喝,“慢!”
一刹那,擂台上的三双眼此刻全都聚集在了吕一鸣身上。
身披鹤氅之人近前一步道,“想干嘛?”
吕一鸣此刻沉声道,“把苏琉璃放了!”
身披鹤氅之人眼下早在心头打定了主意,这两人而今无论如何是无法逃出擂台的,就在刚才,他启动了这座擂台的另一大密令。
一旦这道密令启动,那么这座擂台瞬间如同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若非擂台之上的平衡被打破,那么里面的人无论如何都无从出去。
虽说擂台里面的人能够透过擂台看见外面的一草一木,然而从外面看向擂台,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身披鹤氅之人明知眼前这个小子压根冲不出擂台的束缚,不禁语气缓和道,“行,但她身上的那把剑,必须留下!”
说完,那人的眼里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而今这个身披鹤氅之人显然看出了那把剑的独到之处。
吕一鸣也深知对方不过是想借此拖延,但眼下他还是声音一沉道,“成,不过你得先把人放了。”
身披鹤氅之人的话对这两个侍从来说如同诰命。
那个右手钳住苏琉璃的侍从此刻一松手,苏琉璃从半空落下连忙护住手里的长剑。
要不是自己刚才连说话也举步维艰,她就算死也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