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旃武皇扬起手中魔笛,“当”一下敲击吕一鸣的手背,吕一鸣双眸一瞪,顿觉大事不妙。
一股如烧红铁水般的灼热“噗嗤”降落在他的手背上。
右手臂没有龙铠的护体,吕一鸣眉宇一拧,立刻本能收手。
可偏偏站于面前的柳在天趁他不备,“呵呵”几声干笑。
吕一鸣想要收手,然覃旃武皇这时偏跟进一步。吕一鸣手刚从魔笛上弹开。柳在天立马腾出另外一只手,遒劲有力的虎口钳子般卡住吕一鸣的右手。
断掉的魔笛再度冲吕一鸣烫来。
“这算什么本事!”吕一鸣极度瞧不上眼,望着覃旃武皇给自己的下套,可他已然落入套中,想要脱离对方的贴身战术,恐怕并不简单。
覃旃武皇不言不语,只是拿裂成两半的破笛子跟他纠缠不休。
“噗嗤!”
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感冷不防再度落在吕一鸣身上,他这次忍不住“啊”一声惨叫。
可若说吕一鸣只有这点能耐,那恐怕是柳在天太过轻敌了。
吕一鸣并未当即出手,一来是因为他从内心深处并不愿意真正伤到眼前这个本来和自己无冤无仇之人。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吕一鸣此生冤家无数,他可不愿意多这么一个。
二来吕一鸣还指望着这人能够回头是岸。
可柳在天丝毫没那意思。吕一鸣不禁横下心来。
吕一鸣身子里的信息流和身子里的金龙与青紫交汇。
眼看覃旃武皇的那只魔笛再度瞅准时机,正要落在他的额头上,一团淡淡的紫光顺着吕一鸣藏在身后的那只手缓缓浮现。
眼看魔笛袭来,只见吕一鸣身子向后猛倒,与此同时,他一脚猛跺在柳在天的脚趾头上,覃旃武皇目不转睛盯着吕一鸣的额头,顿时失声哇哇大叫。
一松手,吕一鸣身子以极不符合常理的角度快速倒地,可他并没有真的倒下,就在他后背即将触地的一刻,一阵灵力幻化的暖风将他从平地缓缓卷起。
吕一鸣腾空之时,朝柳在天的下颌用力一踢,覃旃武皇刚才的得意全成了怒火。
覃旃武皇被吕一鸣一脚狠狠踹开了足足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