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立誓干一番大事者,倘若就这样简简单单放弃了,以后还何谈机会!”
几句模糊的话和覃旃武皇甚是复杂的面部表情将吕一鸣唤醒。
吕一鸣不知是金龙反噬还是怎的,总之,当他艰难从地上爬起之时,他心头认定有机可乘。
“轰!”
巨大的光团将吕一鸣身后的那处甬道应声炸塌。
四周如临末日般尘土飞扬。
在这片灰蒙蒙的冷雾之中,一个倔强的身影正拨开挡在面前的片片瓦砾,于大大小小的石块间扫出一条小道来。
吕一鸣没事,在他即将被光团吞没的一刻,他耗尽了身上灵力几乎所有的灵能。
而今的吕一鸣走路晃晃悠悠,但他神智却依旧清晰。
他快步走到覃旃武皇面前。然而这时的覃旃武皇却出人意料,并未出手。覃旃武皇而今盘腿坐在地上,如老僧入定,即便吕一鸣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也一动不动。
倒不是因为柳在天不喜动,吕一鸣而今来到了他的眼皮底下,照理说他无论如何都得有一星半点的回应。
然而柳在天此刻确实动弹不得。
金龙喷出光团的一刹那,柳在天突地觉出他的胸口一阵刺骨的冰寒。当他诧异的低头一看,那阵冰寒登时变为了恶寒。
“吕一鸣暗算自己!”柳在天脑子里头一个转出的即是这个念头。
诚然这个念头也合情合理,毕竟这地方只剩下柳在天和吕一鸣两人。
柳在天的眸子里,他的胸口附近赫然插着一把短剑。虽并未直接命中心脏等要害,但剑口同样入木三分。
柳在天拔出那把剑,顿时聚集于灵脉海藏内的灵力顷刻间烟消云散,然而因为灵物还寄生于金龙体内的缘故,如今覃旃武皇如同陷入了一处死地。
覃旃武皇进不可攻,身子僵硬不说,就连魔笛灵力,他都难控制半分,何况吕一鸣的金龙。然而即便是退,柳在天也并非能否守住。
覃旃武皇除了深吸气,调灵外恢复身上的外伤,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