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重天一看到坐在台子上的人装腔作势,半晌不肯泄露真身,气得心头怒火中烧,但他在吕一鸣的阻拦下还是忍住了。吕一鸣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吕重天,你可别忘记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
吕重天丝毫不讲客气,冷眼一横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只见他原本愤怒的脸转而变得平静下来,静静听着台上之人吐出的一字一句。
端坐在台上人双目一举,透过帘子,那人先是客套几句,进而直逼主题,“在下虽说是吕门的新掌门,但也没少听说吕门之前的恩恩怨怨。早听说吕家三少爷而今今非昔比,不知道今日回吕门所为何事?”
吕一鸣明知对方是在试探他的底细,他灵机一动,委婉而不失礼节道,“吕门是本大少爷的家,我想就算是新晋掌门,也不至于绝情到不让我回家吧!”
对方自然未听到想要的结果,但还是假意呵呵一笑,“倒也是也是。”
那人锲而不舍,让那个引路人传话。
“我们掌门问你,为什么回到吕门不直接去修武堂,非要去什么封魔山?”
吕重天被吕一鸣再度打断话头,“这件事情说来可就话长了,掌门若要知道,那不妨听我细细絮叨。”念及此处,吕一鸣原本满是平静的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怒色,“不过,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要问问你们手底下的那帮人,要不是你们那帮人横插一杠,咱们能去什么封魔山么?”
吕一鸣虽不巧舌如簧,但这话却让对方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那人嘴巴张了半晌,商讨了半天,仍旧没有说出一个结果来。
末了,那人静静道,“既然各位是回家来的,那么给各位安排客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