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正纳闷着,就在这时,那顶原本呼啸破风的轿子竟然硬生生的停住。
吕一鸣坐在轿子里,只觉得那顶轿子正缓缓向下坠去。
眼瞅着就要落地,就在这时,轿子的急速坠落应声而停。
轰!轿子软着陆,吕一鸣掀开布帘,向四周一望。
那女人率先神情复杂道,“这是什么地方?”
吕一鸣连同欧阳萱芷也是一脸诧异:这地方两个人从之前从未来过。
吕一鸣放眼望去,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是一家寻常院落。
这地方虽还是在吕门之内。但早已是吕门边缘的边缘。
漆黑的院落内,突然啪一声,一道烛光透过一层窗户纸,落在吕一鸣的脚尖前,吕一鸣不由本能一退。右臂上缠绕的灵力缓缓形成龙铠。
每当遇到危急情况或未知情况之时,吕一鸣早已形成了惯性。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之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从颓圮的木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看到那人,那人女人不觉面色一沉。欧阳萱芷连同吕一鸣却长舒了一口气。可缓过神来,吕一鸣而今诧异的眼神不停在那顶漆黑的轿子与这眼前这人之间来回闪烁。
站在门外的人而今见吕一鸣一脸的惊诧,不免呵呵一笑。那人想来早已弄清楚他心头所想,提前问道,“看来吕兄弟。是在怀疑我呀。”
吕一鸣一听这话,连忙笑吟吟的摆手,“怀疑?前辈可不带这样的。”
那人虽被吕一鸣称为前辈,然而说起话来,却并没有倚老卖老的孤傲。那人反倒嬉皮笑脸,“吕兄弟,看来几月不见,吕兄弟果然大有长进。想当初吕兄弟虽然灵力逼人,但脑子却远不及现在好使。”说完,那人又是一阵呵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