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鸣顿觉蹊跷,悄儿没声的蹲在篱笆后面。这时从屋子里传出三个沙哑如同破瓮中发出的声音。按理说这屋子里只剩下青侠客和两个男孩。这声音显然来得古怪。
吕一鸣不由得顿生狐疑。很快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竖起双耳,一阵细听。听完说话的内容,吕一鸣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坠入冰寒的冷藏窖。
其中一个人沉声道,“看样子这里就是那个侠客住的地方。”
另一个人道,“没错,这人估计还没走远。”
听到这话,吕一鸣心头猛然一紧。想不到那个女侍者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青侠客不过是动了掌门的那顶轿子,掌门居然想要赶尽杀绝,追到这里一窝端。岂不决绝?
好歹听完最后那人说出的话,吕一鸣原本心中的块垒消融,他此刻长舒了一口气,叹道,“好在青侠客恢复了五成,离开了这里,要不然恐怕得血流成河。”
而今这两个人身为吕门掌门的爪牙,决不能放着两个人回去。眼见那人冲篱笆走来,吕一鸣不由得将身子一侧,横在前面。
既然这两个人找到了青侠客落脚的院落,那么吕一鸣绝不会放这两个败类活着回去通风报信。
吕一鸣自忖完全有能力制服这两个跟班。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此刻正并排走着,看见突然跳到面前拦住自己的一个少年,那人脸上的不耐烦自不必提了。
这两人作为新弟子,可格外为掌门器重。两人还是头一次被人以这样的礼节对待。
较高的人才神情霸道,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长剑的一端正拖在地上。那人的额头上绑着一条束带。带子上印着吕一鸣从未见过的图案。
这图案多半是新掌门吩咐的什么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