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将令牌扔向吕一鸣之时,从嘴里爆出一句,“这令牌根本就是假的。”
“真正的令牌应该在我这才对。”吕一鸣先倒是心下一沉。意识到自己这个骗局被戳穿。可接下来一句话倒是让吕一鸣头脑一大。
而今那人却说自己令牌在自己的手里,这无疑荒诞不经。
欧阳萱芷自小看着吕一鸣一点点长大。虽说她大不了几岁,然而在她眼里,却看得一清二楚。这块令牌别说是吕峰。怕是叔叔伯伯辈也说不出这令牌的下落。
而眼前这人却妄称自己拿着令牌。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欧阳萱芷这话刚说完。当那块令牌拿到几个人面前之时。吕一鸣的脑子不由一蹙。
透过他的宿主记忆,能够确定那块令牌确实就是之前的那块。
“你究竟是什么人?”吕一鸣脸上浮现出的疑惑此刻变成森然。这令牌别说是外人。吕门中都鲜为人知。而这人居然对这令牌的来历和说头事无巨细,悉数了然。
他正怀疑那人是不是吕重天。可很快从身高这一点便否定掉。那人比吕重天要高一个脑袋。体型颀长,不似吕一鸣虎背熊腰。
吕一鸣一刹那找不出这个合适的人选。
“看样子你们几个人今天是走不了了。”
那人对吕门之中的规定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所谓冒犯吕门中人的身份。定有杀头之祸。
这反倒是最轻一个量级。如吕一鸣这样当空拿出假令牌。显然要被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而这一过程,往往从大弟子开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