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然不敢轻易定论。毕竟吕峰如今半身不遂,可全为妖族所害。正因此吕重天更对吕一鸣恨之入骨。这一点让吕一鸣之前硬插在心头的想法不经意间动摇。
“来吧!动手吧,”吕重天的声音打断吕一鸣的思绪,与此同时吕重天手里的那把流星锤再度应声而出。
不过这一次,吕重天并没有刮起呼呼的冷风。他早已急不可耐。一见到吕一鸣,二话不说,抡起流星锤再度冲着吕一鸣劈去。
段如颜站在一边,很是紧张的望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里可是吕门的西大门。一旦从这里打开一个出口,想要出吕门,恐怕接下来易如反掌。
可吕一鸣并非想要强行突围。而是琢磨如何从吕重天的手里拿过令牌。吕门风光虽早已不再。但那块令牌却依旧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只要那块令牌在手,从容出入吕门,对他来说无疑如入无人之境。
毕竟无论是前任掌门,还是眼下这位,都将那令牌视若珍奇。
“吕家二少。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打不过。那你可得把那令牌老老实实的给我。”
吕重天心头暗道,自己修炼出了另一层境界如果还对付不了吕一鸣,那他自己也太没有天赋了。所以眼下吕一鸣提出任何要求。要求再怎么过分,他都有胆量答应。吕重天而今道,“行。只要你能打得过我。不光说令牌。就连我这位置也都老老实实的悉数奉出。”
你这位置?吕一鸣从吕重天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什么位置?你不是现在已经成为了吕家的弃徒么?”
吕重天和自己一样,应该都被那个新任掌门驱逐出了吕门才对。可吕重天无意间从嘴里滑出了诡谲之词。这让吕一鸣感觉到分外诧异。再结合吕重天刚才的平心静气。吕一鸣登时赫然,“莫非你已经和那掌门同流合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