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飞腿分外欣喜,“吕兄弟,你就别再逗咱们玩了。你可知道咱们这回真被你给吓死了!”江东飞腿如释重负拍着吕一鸣的肩膀,“说吧,都知道些什么。那雷霆三君又是何方神圣呐?”
吕一鸣就算脑子是木瓜刻的,也知道江东飞腿认定刚才说话的人正是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触景生情,体内蛰伏已久前一世吕一鸣的残魄复苏了?借由自己的嘴将闷在心头许多都未见天日的话给吐出啦?”
他心乱如麻,可深吸一口气,他立马发觉自己想偏了,“前一世吕一鸣的魂魄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
“那这话是谁人所说?”吕一鸣头皮一麻。
段如颜抢过话茬,“吕一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雷霆三君?”
众扣一词,咄咄而来,吕一鸣的脸拉得跟苦瓜似的,头摇得如拨浪鼓,“这,这不是我说的。”
众人再度一阵激灵。
吕一鸣四下搜寻。他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
“方天行不见了!”
欧阳萱芷的眼神很是尖锐,“在那边!”
一处阴暗潮湿的墙角,方天行好似突发癫痫一般,浑身上下不停颤抖。口中虽不见吐出白沫,但胡话却连绵不绝。刚才那句正出自方天行之口。
“莫非!该不会!”吕一鸣望着瑟瑟发抖的方天行,心头虽有怜悯,但更有一丝丝狐疑。
“吕兄弟,你看什么呢?”江东飞腿瞅出了吕一鸣脸上的不对劲,忙深吸一口凉气,“难不成你以为他就是那个雷霆三君?”
“我劝你还是别乱想了,就这人能是雷霆三君么?”江东飞腿而今又开始大放厥词,说起话来倒不像是一介武者,反倒一个站在街头巷尾,手持折扇的说书先生,“想当年雷霆三君挽救吕门,那可是救人于水火。那可是大大的武德。”
然而吕一鸣却是沉声一问,“说得跟真的似的,你见过雷霆三君?”
江东飞腿眸子一暗,“没见过。”然而他态度坚决,“我是没见过,但我肯定这个方天行绝对不是雷霆三君。要是我说错了,”说着,指了指自己脖子,“这脑袋,你尽管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