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颜此刻拉着吕一鸣,为了吕一鸣,她大有豁出去的意思,一双手紧紧攥拳,英眉倒竖,时刻做出反击的准备。
吕一鸣眼下倒是格外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将这些遗老遗少们从被囚禁的地方解脱出来。
他本指望着这些遗老遗少们看在自己也算是吕门正儿八经的嫡传弟子,或多或少能够给他留点薄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遗老遗少根本不领情,这些人自持往日在吕门中能够呼风唤雨的本事,非但没有预想中助他一臂之力,反而成为了他眼下最大的阻力。
“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吕一鸣心头连叹三口气。
无可奈何之际,吕一鸣还是转眼望向这些遗老遗少们,这些遗老们大多数都以阮放马首是瞻。
阮放毕竟是这些人中的师叔,师伯辈。
当年也好歹是吕门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
阮放说一眼下这些人不敢有二。几个胆子较小的,先是一番犹豫,再看阮放那张威严肃穆的脸,心头虽有些许微词,可还是人云亦云,纷纷拿起了一旁屋子里放着的一根跟铮亮的木棍。
众志成城的威严之下,江东飞腿登时忍不住急躁起来。
他扯开嗓门口,肆无忌惮。那声音俨然是质问,“你们到底是不是吕门中人?哪有吕门中人跟吕门中人过不去的?”好赖毕竟都属一个门派,江东飞腿不明白,纵然有不妥,有必要大动干戈,做得这么绝么?
“咳咳!”阮放干咳着,持住拐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枯槁如树皮的手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如同地上老树盘根。
“劣徒,赶紧过来,领老朽第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