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子先是面面相觑,仿佛不认识吕一鸣,末了以为吕一鸣要论功行赏,忙迫不及待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三少爷您了。”
吕一鸣说话斩钉截铁,“既然如此,那你们还不赶紧去办。”
两个弟子的脸“刷”一声拉下。声音虚浮,“您?三少爷,您真要撤?”
吕一鸣目不转睛,笃定点头。
两个弟子而今脸上的兴奋劲一扫而空,只剩一肚子的闷气。可既然打在了手背上,他也不得不照做,“是,谨遵三少爷之命。”
两个弟子而今并没有跟吕一鸣质疑。反正质疑也是白搭。索性重新折返回去,一个关隘一个关隘的通知。
阮放正守在偏殿静候佳音。
可没想到吕一鸣一进门,眉头一皱,佳音没带来,反带来了噩耗。
“什么?我绝对不容许你这样做。只要我这个师伯还活着,我绝对不会你这么做。”阮放一听吕一鸣这时候要将弟子从关隘撤走,差点气得吐血。
“阮师伯。您消消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吕一鸣心想,这个阮师伯大概又认为自己这一撤无疑是里通妖族的明显征兆。
加上那一帮遗老之中又有人不停猜疑。说什么他早已和妖族内外一体。更是让阮放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无疑更加动摇。
“阮师伯,你听我说,我只说一句。”
吕一鸣本打算凭自己的口舌,这一次能够再度得到阮放的理解和所有人的支持。可这一次不光阮放,就连楼赫和李桥生也跟着异口同声的反驳。
“三少爷,你这样做,我不得不说你了。之前我是信任你,但这一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姓李的后生而今一脸愣愣的看着吕一鸣。
吕一鸣心头格外不是滋味。
吕一鸣心头千言万语,但她毕竟一人,一人难犯众怒。阮放此刻不由一把将吕一鸣手里握着的令牌夺过来。
不等于他开口,立刻拿着令牌,冲一旁的遗老遗少们大喊道,“从现在开始,我暂摄吕家掌门之位。一切听我号令。所有吕门弟子听令给我务必守住各个关隘,务必拒敌千里之外!”
“阮师伯,您千万不能这样做,”阮放反客为主,吕一鸣而今不禁吓出一声冷汗。心头那丝急迫变得更加强烈。然而不等他从阮放手里重新夺过令牌。阮放已早把那话放了出去。
一旁听令的遗老遗少,这时候一个个又相当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