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
车夫此刻从马车上下来。那些微光的源头正是一座山间的茅草屋。
“喂喂,有人吗?”驾车的车夫径直来到草房的门口。重重地拍了拍简陋的木门。
“夜半访客爷一概不招呼!”草房从外面看起来确实不咋地。可住在房中的人口气倒不小。
“放肆!”车夫正要报出葛凌的名头。
葛凌从后面跳下来,“在下是葛凌。老友来了。岂有不欢迎的道理?”
屋子里的那个声音一听说是葛凌。从屋子里传来穿鞋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邋遢的人出现在了门框。
打量了一番葛凌。仿佛阔别多年的老友相逢。那人客客气气的将葛凌迎了进来。在一处昏暗的蜡烛之下坐定。那人忙给葛凌倒上了一杯热茶。
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光邋遢。脸上的胡须看上去也好久没有打理过。旁逸斜出如老树的树根。
衣服破烂得不成样子。葛凌虽不嫌弃,但车夫却极其厌恶那人的邋遢。
“葛大人,我去门口替你守着!”说完,车夫格外嫌弃的瞪了一眼坐在桌子对面的那人。径直向屋外走去。
“葛大人这回前来所为何事?”
坐在桌子对面的人不由问道。
葛凌直言不讳,“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来问那九天祭坛现在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兄弟我替你好好守着呢。总之,整个丰雷都内。知道这件事的恐怕不超过三个。”
葛凌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然而就在他说完这话的一刹那。“啊!”房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阳谷是一个谷地。特别是到了万籁俱静之时。一旦有一星半点的声响,都会在山谷中引起回响,产生巨大的震动。
吕一鸣和葛如熙正悬浮在云头,四处寻找那星理应出现的微光。两人跟着马车极有可能的方向向前乘风而行。
听到顺着风传来的点点惨叫声,葛如熙原本舒展的眉头猛的一蹙,“吕大哥,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