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吕一鸣赶紧用灵力护住彩蝶的心脉。待到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这才将彩蝶斜靠在堂屋外的门板上。
他心头暗暗古怪,正要抬脚去各个厢房一看究竟。这时,葛凌一声焦灼的清喝让他很快破堂屋的门而入。
“吕大侠!”向来持重的葛凌而今闪烁的眸子无不表示出心头的慌乱。
“怎么了?”吕一鸣只当葛如熙是被普通暗器点中了后背。并没有大碍事。
他掌上的灵力掠过之时。伤口附近的脉络早已被他给封住。
然则当他百般疑惑的抬起头时,眼前葛凌的神情俨然表示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吕大侠,老朽这回郑重恳求您了。”葛凌说完,双膝一屈,就要向吕一鸣下跪。
要知道自古都是晚辈跪长辈,女婿跪岳父。
再一听说“求”字,他心头猛然一颤。不管是眼下自己的身份,还是自己原来就有事求葛凌。求字都万般不该。
吕一鸣慌忙道,“葛大人您这样称呼在下岂不是让在下折寿么?”
向来嫉恶如仇,眼下偏自己遇上了这档子事,就算葛凌不说。作为江湖武林之人,他也定会快意恩仇。
吕一鸣而今声音朗朗,“葛大人,这件事,在下一定替您办好!”
葛凌倒是一愣。心说自己都没说是什么,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正拿着一双狐疑的眼盯着对方看。可吕一鸣义愤填膺的声音早已在他耳边回响。
“葛大人,既然在下身置其中。如今葛府又惨遭此劫。在下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定会为您查明凶手,一血恩仇!”
一听这话,葛凌脸色立刻变为铁青,继而变成绿色。
他忙急急道,“少侠,我可不是求您这件事情。”
吕一鸣古怪异常。声音也变得不那么贴切,“难道说葛大人这仇您不打算报了?这可是十几条人命呐!”
葛凌接下来的反应更是让他诧异万分。
葛凌眼珠子突然间不动了。眉宇间拧出了一个疙瘩。突地他长叹一口气,仿佛将胸口的仇怨化作这口气释放而出。“不报了,仇,我不打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