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鸣凤王朝是开门取武尊。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只要有本事都能够上。为什么你不让我去?”
楼下的人闹得沸沸扬扬。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吕一鸣其实并没有兴趣。可很快,他不得不关注起这件事情来。
而就在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欧阳萱芷和江东飞腿不由吓了一大跳。
木质的二层地板此刻轰的一下,被一股灵力给掏空。
地板之上出现了一个正圆形的偌大的窟窿。
幸好江东飞腿躲闪及时,否则从窟窿之中蹦出来的灵光,恐怕要将他送到房梁上。
“什么人这么大的闹腾!”江东飞腿啪的一下,手里握着一把剑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还没到比试的时候,可想而知到时候的情况该是有多么的惨烈。
来到这里,四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今这处厢房俨然是住不下去了。几个人只能收好刚才的请柬,来到楼下。
正准备向老板讨出一个公道,换一间房。然而几个人刚走下楼去。楼下的一切不禁让几个人目瞪口呆。
而今还未到楼底下,他便听到了阵阵嘈嚷。
“对对呀,这边呀!”
鸣凤王朝大内之中的对垒还未展开。这些来自于鸣凤王朝各地的武者,私底下纷纷已经拿命在拼。
武者之中,来自于世家大族的豪门弟子一掷千金。用手里的金银控制着武者,替他们卖命。
刚才那个大洞正是一楼的一群武者打擂时留下的。
擂台两边分别占着一众人。这些人等正是些纨绔子弟。
本身没有多少武灵。却偏偏爱看热闹。
“要不要去教训他们一顿?”江东飞腿而今道。
武者练武,绝非为了显贵。修武不光是一种修为,更是一种修养。
而眼下这帮人俨然是对修武的蔑视。作为几个义愤填膺,刚从吕门出来的修武者,不光江东飞腿,就连吕一鸣和欧阳萱芷同样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