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一个人能将一口半人高,里面装满了水的大缸轻而易举的举起。已然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水缸里的水不见洒落分毫。
不过吕一鸣毕竟也是涵泳多年的武者。身上多少有点干货。自忖这些在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
眼下他正要跟着从擂台之上一跃而下。然而站在擂台上的那人此刻不由冲着他眉头一皱。旋即吐出一句话来,“这位公子不必慌。咱们比的可不是这个。”
所有人再度一片哗然。“不比这个,难道还比喝水不成?”
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武能不怎么样,然而插科打诨的功夫却不在话下。
顿时整座驿馆的厅堂之内,全是哄堂大笑声。
很快这笑声小溪终入大海。笑声消失得一干二净。此刻将笑声终结的人正是站在擂台上的武者。而今那人不知何时早将手里握着的水缸稳稳地抬到了擂台的正中央。
不光如此,那人又飞速撤回,将另一口同样规制的水缸抬到了擂台之上。
原本木质结构的擂台哪承受得住如此重的水缸。
两口水缸加上两个人的重量令原本牢固的木板硬是不停发出滋滋呀呀的声响。
稍有不慎。达到承重极限的木板恐怕会倾刻间嘎呀一声断裂。
“说,你到底想搞什么鬼?”欧阳萱芷先于那人开口问道。
这人一不比武灵,二不问武脉,究竟要比什么?
吕一鸣同样大惑不解,他本以为对方是在考验他的臂力与灵力的结合。
可眼下这两口水缸又算怎么一回事?吕一鸣想了半晌,始终想不出其中的诀窍。
但他又担心眼下对方暗出狠手,让自己没有丝毫防备。
段如颜担心吕一鸣这时候上当受骗。不等对方摆一道,索性大声一喝,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可这下马威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那人继续卖着关子,“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的目光不由全绿了。此刻这番情形,估计是这里面所有武者从未见过的。
这些武者一个个纷纷伸长了脖子,引颈期盼。都想要看看站在台上的人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
吕一鸣被那人的举动给吸引了过去。
他不由跟着屏住呼吸,一双眼直盯那口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