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满是汗的手。我忐忑的心这才平静了下来。那枪托被我藏在身后的一个暗口袋里。而那人并没有发现。
缴枪之后的正常逻辑就是那些人一定会出现。
当下我满怀期待抬头的一刹那。却发现自己再度掉进一个经验主义的陷阱。
放眼四周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只是那声音此刻变得更加响亮。
“可以了,把双手抱在头上,你们几个依次往南边走。”
两个空姐小妹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咱们又没带指南针,哪里知道哪里是南面。”
响亮的声音再度响起,“领头的那一个,你的右后方45度就是南面。”
那人拿我当参考系。刘和平和两个空姐小妹率先向我望来。
两个空姐小妹不过是拿我当做指南针。那声音早已吓得这两个人瑟瑟发抖。刘和平却在这时给我递了一个眼色。
看到那眼色,我长出一口气。虽说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那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远程控制。我却从刘和平无声的神情中读出了令人欣慰的消息。
刘和平跟我一样,也暗留了一手。
我记得陆琪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沉下心才能听声识人。
我这段时间虽说脑子里一直揣着这句话,也在地下洞窟中历练了不短的时间,可惜炉火不够纯青,想要第一时间格外精准的掌握住声音的源头,对我,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敌明我暗,我想那人也不会轻易让我发现声音的源头。
我们几个按照那声音的指示不停向前挪动着。身后的空地之上落下的步枪仍旧放在那里,无人问津。
我心头暗说,那人的架势是打算将我们支开后,再将那些枪给一并缴获了。
而今我们几个人听从声音的指示,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倘若眼下我们几个人中只有我和刘和平或者多一个陆琪,那么眼下早已不是如此局面。
我一边冲着前面挪动,一边心头怀疑,这操控我们的声音搞不好就只有一把枪,故意和我们打着心
理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