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奶奶将这事和村长一说,村长也表示支持。
村长这段时间冷眼看着,施子煜这孩子是个有本事的,长大之后,一定有能力让施奶奶享清福。
不过,村长并不主张施奶奶大办宴席,今年这年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手里有点粮食和钱,还是自己存着比较好,这次上族谱
只要把村里的干部和施家的长辈请来,意思意思就行了。
施奶奶却觉得宴席这事不能免,自从她的父母兄长接连过世,她就一直低调的过日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宝贝孙子,怎么也
得高调一回。
村长明白施奶奶心里的苦,这些年她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有太多的不容易,但凡她软弱一点,早就撑不下去了。
村长心里怜惜,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放到施奶奶面前:“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怎么说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你收下吧!”
“钱我是肯定不会要的,但是你的心意我领了。”施奶奶看着眼前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忽然感性地来了一句,“这些年,谢谢你
了!”
村长有些动容:“这是应该的,没有施大伯,哪里有现在的我!我一直在后悔,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和你早点表白,是不是就
不会是现在这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时间不早了,我该回了!”施奶奶说完,起身离开。
施奶奶前脚走,村长媳妇后脚就进了屋,见到桌子上村长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十块钱,脸顿时黑了。
“好你个赵二柱,我昨天说要给咱小孙子买袋麦乳精喝,你说家里没有余钱,怎么给那个姓施的,你就有钱了?你说,你心里是
不是还想着她呢?”村长媳妇掐着腰质问。
村长不耐烦地道:“你别闲着没事无理取闹,我和远晴清白着呢!”
村长媳妇的眼眶立刻红了:“你说我无理取闹?我丈夫的心不在我身上,难道我连闹一闹的权力都没有吗?”
村长不欲与他媳妇争辩,将十块钱重新揣回兜里,丢下两个字“随你”,便出了屋子。
村长媳妇心里委屈得要命,可她又不敢真跟村长大吵大闹,怕把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给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