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她今天恰巧在的话,师木鸢十有得把命给交代在这里。
周大夫不说话了,但是哭声却大了不少。
“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你们院的院长!”时楚依不再和周大夫废话,直接起了身。
周大夫一把拉住时楚依,腿一弯,跪到了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这次就放我一马吧!”周大夫仰着头,苦苦哀求。
“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医术和医德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说,但是将来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你能还病人一条命吗?”时楚
依质问。
周大夫连忙保证:“不会!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的保证我信不过!”时楚依挣脱开周大夫,大步地走了出去。
镇医院是一座不大的二层小楼,院长的办公室好找得很,时楚依没费多大周折就见到了院长。
院长是一位五十来岁,顶着啤酒肚的胖乎乎男人,见到时楚依,他的眼里闪过惊艳,非常热情地招呼时楚依坐下。
时楚依尽量忽视掉胖院长看她的眼光,把今天在手术室里发生的事,详细的和院长说了一下。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代表医院感谢时大夫的出手相助,不知道你肯不肯赏个脸,咱们一起吃个晚饭?”胖院长邀请道。
“抱歉,我没有时间!”时楚依直接拒绝。
胖院长一脸的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
“您现在应该想的,难道不应该是对周大夫的处罚和对师木鸢同志的赔偿吗?”时楚依出言提醒。
“哦!这事医院的确有责任。这样吧,给周大夫停薪半年,这次师木鸢同志在医院里的花销全免,你看怎么样?”胖院长问。
时楚依一脸的淡漠:“我觉得并不怎么样!如果这事换作在都城医院发生,周大夫在手术时,发生了重大的医疗事故,不会只停
半年的薪水这么简单,而是要被开除的。
至于医药费,全免是应该的,除此之外,还应该做出一些经济上的补偿。